赵诚安也真的拉了一个小群,在群里给自己的备注是陈生,夏穆苪给自己的备注是夏生,只有秦淮用了自己的本名。
秦淮和赵诚安出厨房的时候,章光航还坐在外面,用你们这几个小时在厨房里到底对我师父做了什麽的锐利眼神盯着秦淮和赵诚安看,但夏穆苪没有给章光航一直瞪着两人的机会,直接把章光航叫进厨房和他说话。
秦淮和赵诚安打车回去。
回去的路上,秦淮没有直接把赵诚安拉进群聊,以陈惠红的性格,发现有新人进群第1件事情肯定是发起群通话,这个时间点正是陈惠红努力玩手机的时候,她肯定会第一时间发现。
以赵诚安刚才的状态,秦淮怕赵诚安直接在计程车上接语音,然后大声说,给司机留下今天晚上拉了两个神经病的深刻印象。
秦淮打算聊点别的。
「赵诚安,你回杭城之后打算……」
「秦淮,你说夏穆苪他怎麽就那麽执着于把泰丰楼买下来呢?」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然后都看向对方,秦淮的眼神中诧异居多,因为他发现这个时候赵诚安的状态又很赵诚安不陈生了,不管是语气还是神色都正常了很多。
「你怎麽用这个眼神看我?」赵诚安问。
「我就是觉得你好像反差有点大。」秦淮实话实说。
「哦,因为我刚刚是装的。」赵诚安很坦诚地说,「夏穆苪这麽多年没见我,要是我说话和做事风格和之前差很多,他会不习惯的。」
秦淮又吃了一惊。
「其实我刚才有好多话想说,但是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赵诚安看了一眼窗外,在路灯和无数灯光的映照之下,外面一点都不黑,能清晰看清路上的行人,「之前这个地段很黑的,我经常摸黑过来踩点。」
「这麽多年过去了,地方都变了,芬园我都没认出来居然是之前的王府,人怎麽可能不变。」
「你没觉得他其实也在装嘛,只不过他演的没我好,夏穆苪他想装年轻也装不像了,他早就不年轻了,他年轻的时候想笑不敢笑,还会让人觉得他笑得挺腼腆的。现在他想笑不敢笑,只会让人觉得他笑得很慈祥。」
「哪像我,依旧很年轻。」
秦淮:……就你这个投胎速度,想老也没条件。
「他今天晚上估计睡不着喽。」赵诚安说,「我估计也睡不着。」
「我银行卡里从来没有过这麽多钱,我爸都没有一次性给过我70万。」
「诶对了,你刚刚问什麽来着?」
「你刚才说,夏老师傅很执着的想买泰丰楼。」秦淮没重复自己的话,而是把赵诚安的话重复了一遍,「刚才有说过这个吗?」
「没有吗?」赵诚安反问,「可能是我们两个聊天的时候说了,后面我就忘了提。泰丰楼当年几经转手,最后被李家少夫人,也就是江慧琴小姐买下来了,现在在江小姐的儿子手上。」
「夏穆苪从几十年前开始就想把泰丰楼买下来重开,但是李先生,也就是江小姐的儿子一直不肯卖,说江小姐的遗愿是等江家后人找回北平,把泰丰楼交给江家后人。但是这麽多年过去了,我来了,江家也没有人回北平,李先生也不在北平定居。」
「夏穆苪一直很想把泰丰楼买下来,几次加价,去年都加到市价的三倍了,李先生就是死脑筋咬死不肯卖,也不知道他们在执着什麽。」赵诚安感叹道。
秦淮想了想:「可能是念想吧。」
「这些年物是人非,很多东西都变了,就连芬园你最开始不是也没认出来那是老王府吗?但是泰丰楼保存得很好,和当年没什麽区别,夏老师傅那麽执着的想要买下来,李先生那麽执着的不卖,都是为了心里的一点念想吧。」
赵诚安摇摇头:「真是不懂。」
「你不懂就对了,你要是懂的话脑子就没问题了。」
赵诚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