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姻缘魔劫,臣并不是放任不管。
臣的意思是,先斩了羽凤仙,争取时间来解决姻缘魔劫。」
王母凤目一冷,漠然道:「你要按照你自己的意思来办,就亲自去办。
要杀羽凤仙,要除魔卫道,朕不拦你。
姻缘司的事务,过去你全权负责,现在你也全权负责。
你若让朕与玉帝来处理,你就得听天庭安排。
而且,你为天庭大神,现在犯了情劫,怎是你自己的私事?
不说其他人,只你们姻缘司的红鸾星君龙吉。
她当初只是瑶池仙娥,还犯了事儿,早已被朕贬谪到人间。
你依旧坚持说她为天庭神仙,天庭以守护天命为己任。神仙什麽都可以违背,唯独不可违背天定姻缘。
因为天定姻缘是上苍安排的命数。」
符元仙翁严肃道:「娘娘此言差矣!臣今日的情况,与龙吉公主当日完全不一样。
龙吉公主的姻缘,是封神大劫的一部分,对大劫有重要影响。
这才是天命。
臣却是被羽凤仙陷害,臣的情劫,纯属无妄之灾,没有前因,也无影响天地格局的后果。
给臣几天时间,臣能以大神通将此情劫斩断。」
若许你轻易斩断情劫,我们还会捉急忙慌把你喊来?
玉帝心中冷笑,面上依旧波澜不兴,王母直接冷笑数声,「嘿嘿,好话歹话都让你给说了。
要不这天帝之位让你来坐,你说什麽就是什麽?
连天规天律都可以随意更改。」
玉帝好险没忍住。
符元仙翁也想说:你试试看,让玉帝滚蛋,你看我......我的师兄弟们能不能坐稳帝位!
「娘娘何故出此恶言?我能斩情劫。我还能保证斩了情劫,对如今的天地大劫没半点影响。龙吉公主能吗?」
王母气笑了,「你的意思是,重新制定天规?从今往后,朕的女儿再犯情劫,朕可以替她们斩了,一切后果,皆由你来承担?」
符元仙翁怒道:「娘娘替公主斩情劫,引发天数变易,与臣有什麽关系?」
王母道:「你首开先河,改变了延续无数年的天规。」
「我说我能保证斩了情劫,于当今大劫无碍!娘娘若能,臣无二话。」符元仙翁道。
王母神色一滞,有些语塞了。
玉帝缓缓道:「爱卿犯了情劫,吾等都替你惋惜。你若能斩了情劫,而不改变任何天数,朕坚定支持你。」
王母面色微变,惊疑看向祂。
她不是怀疑对符元仙翁的态度,而是惊疑自信符元仙翁不可能毫无代价地斩断情劫。
符元仙翁愣了一下,含糊道:「臣的意思是,绝不影响此次天地大劫。」
玉帝心中冷笑,闭嘴不说话了。
王母知道,又该自己上了。
比仙法神通,她甚至瞧不起玉帝;要比耐心,她铁定会输。
与其僵持下去,气氛尴尬,最终她先忍不住,不如主动点。
这是两人凑合着过了无数年,她得到的经验。
「符元仙翁,此次天地大劫是大事,违背天命同样是大事。你斩情劫,可否违背天意?」
符元仙翁眼角馀光环顾四周,希冀的目光迅速暗淡。
眼看玉帝和王母对他用出「双鬼拍门」的杀招,殿内群仙与大神,竟无一人伸出援手。
连老好人赤脚大仙对上他的目光,也垂眸闭嘴,不予理睬。
可恶,我之所以得罪玉帝王母,还不是为了玄门?
「娘娘你可知晓,我与羽凤仙往日无雠,近日无怨,她为何要用魔咒对付我,她又是怎麽让我染上姻缘魔劫的?」
这下殿内众仙丶众神皆打起精神,露出好奇之色。
王母晓得他想说什麽,很平静地说:「羽凤仙的大宏愿,并不单单针对你。
姻缘司的几位神灵,应该都受到了影响吧?」
「回禀娘娘,臣的确染上了姻缘魔劫。一旦劫气积累足够,恐怕会再次开启情劫。」龙吉公主叹气道。
边上的洪锦有些急了:你是我老婆啊,虽然封神之后,再无夫妻生活,可至少夫妻之名一直存在。
你若再次开启情劫,我算什麽,我该咋办,总不能要我在边上看着吧?
王母道:「你可知劫气从何而来?」
龙吉公主道:「来自所有被儿臣重塑姻缘之人的怨气。
过去累积的恶因并没消失。
到了今日,遇到羽凤仙的姻缘魔劫诅咒,那些一直被儿臣忽视的恶因,一股脑爆发,转化为劫气。」
王母怜悯道:「我儿可怜啊,替人受了罪。」
月合道人老脸涨红,有心为自己争辩几句,可王母并没点名说他,他若主动开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龙吉公主倒是看得开,道:「娘娘勿忧,此乃命数。遵从天命乃神仙之本分,儿臣有悔无怨。」
—一该死,不仅是王母与玉帝组成混合双打,现在一家三口都在针对贫道。
符元仙翁忍住怒气,高声道:「羽凤仙发下大宏愿,岂会无因?
而且,我身上的情劫,与寻常情劫很不一样,绝非劫气累积后自然发生。
羽凤仙没针对你们,却刻意对我出手了。
而她之所以对我出手,是因为我与太白星君主动将意志投入她的命运之河,准备为她编织一段命运之姻缘线。
她察觉到了,不晓得使用什麽方法,将梦蚀魔咒藏于自身的命运之中。
按照人间时间来算,我在正月十五之后,一直在研究她的姻缘命运线,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麽,对梦蚀魔咒不了解,也没防备。
故而悄无声息地中了招。」
他再次环顾四周,声音更高,义愤填膺地叫道:「我与羽凤仙无冤无仇,全因太白星君要我谋划羽凤仙,才有之后的一系列变故。」
狗攮的,一家人一起围攻我一个人是吧?我跟你们互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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