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我们谁都没放屁!!」
楚青很有一种冲动,想要将这两个大傻妞,直接埋在盗墓贼挖的盗洞里,
太丢人了!!
而且,身为习武之人,内息圆融,控制气血都如臂使指,想要控制一个屁很难吗?
这到底有什麽值得高兴的啊?
尤其是楚青发现,温柔似乎也被这喜悦的氛围影响到,竟然也有跟着欢呼的冲动。
因此原本打算询问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
「答应我,别跟傻子玩。」
「啊?」
温柔很疑惑,但是却很乖巧的点了点头:
「好。」
舞千欢则下意识的警了一眼念心的屁股,点了点头,确实有点大并且于心头默默补充了一句:
「还很圆,但没我翘。」
只是转念之间,却又不免脸红,自己没事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做什麽?
咳嗽了一声,恢复了一下心态之后,对楚青说道「先找不是和尚。」
「倒也不用去找了。」
楚青耳根子动了动:
「我知道他在哪里。」
当即前头引路,众人跟在他的身后,走出了这耳室之后,就是墓中甬道,修建的还颇为宽。
墙壁上有一些斑驳的壁画和浮雕,只是不成体系。
楚青也没心思去研究这上面尘封着的,数百上千年之前的秘密,只是随着耳根子一动,来到了一处宽的墓室之中。
这里应该是主墓室,宽平整,正中间的位置有一块故意做高的台面,上面放着一口棺。
棺柠被打开了,盖子落在一旁。
不是和尚此时正坐在棺材上,盘膝而坐,紧闭双眼,似乎在打坐运功。
楚青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大师,又见面了。」
不是和尚也睁开了眼睛,缓缓的念叨了一句:
「阿弥陀佛—那小鼠儿盗走贫僧的佛珠,贫僧本可夺回,但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终究不忍下那狠手,开那杀戒。
「却没想到,一饮一啄之间,倒是引来了施主。
「看来贫僧和施主,着实是缘分不浅。」
楚青摆了摆手:
「我劝你好好说话,我最近一听和尚开口,就感觉脑瓜子疼。」
「嗯?」
不是和尚有些奇怪:
「为何?」
「前段时间去了一趟天佛寺,见到了一个佛王爷,说话的调调跟你一模一样。」
楚青缓步往前,但站在了距离棺柠还有一定距离的位置上驻足不动:
「那老和尚算是被我给打疯了,结果疯了之后还来找麻烦,就只好送他去见他的佛祖了。
「话说,大师是被什麽人打伤了?
「为何会在这里?」
不是和尚满脸的悲天悯人之色:
「贫僧的伤,非是人为。
「难道是这古墓之中的大粽子所为?」
楚青笑了笑。
「施主如何知道?」
不是和尚错。
楚青更加错:
「还真是?」
「实不相瞒——贫僧夜观天象,得知十绝窟内有妖孽作崇。
「故此特意前来诛魔!
「却不想,这妖孽厉害,贫僧苦修一生竟然不是其对手,如今勉强将其压制在了这棺材里,却不敢稍离一步。
「否则,那妖孽必然从中走出,焚尽八方,使天下蒙受大难!」
不是和尚满脸慈悲为怀,语气沉重,不似作伪。
楚青急忙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大师所说如此匪夷所思,着实叫人难以相信啊。」
不是和尚叹了口气:
「事到如今,贫僧又岂会骗施主?
「实不相瞒,这妖孽厉害若是没有贫僧的法器,想要彻底诛灭,只怕绝无可能。
「是以贫僧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施主能否答应?」
「大师请说,在下无有不从。」
楚青一脸正色。
「贫僧需得前去寻找法器,可这妖孽厉害,若是无人镇压,必然涂毒苍生。
「故此想请小友顶替贫僧于此镇压妖邪,待等贫僧取来法器,好斩妖除魔!」
不是和尚说到这里的时候,一眨不眨的看着楚青。
眼神真挚,眸光坚定。
楚青笑着说道:
「这个太为难晚辈了,不如这样,你告诉我那法器叫什麽名字?我去帮你取来如何?
「施主,非是老讷不愿,实在是你找不到啊。」
「是啊,毕竟也没有这样一个法器,我又去哪里找呢?」
楚青无奈说道:
「大师过去都是这麽骗人的吗?将人当成三岁孩童来戏耍,很有趣?我倒是好奇,成功过几次?」
不是和尚认真的想了一下说道:
「十之八九,都成功了。」
「」——果然,普及教育的必要性还是有的,如果人人都有书念,都能识文断字,就不会有这麽多傻子了。」
楚青叹了口气:
「大师,我问你的话,你好好回答,是什麽人打伤了你?
「是逃命书生吗?」
不是和尚猛然抬头看向楚青,却又在下一个瞬间恢复了平静:
「何出此言?」
「话不用说的太透。」
「·阿弥陀佛。」
不是和尚苦笑了一声:
「贫僧知道,你我的缘分差了一点,贫僧要等的人不是你———
「却没想到,贫僧等来了要等的人,却也等来了超度贫僧的人。」
「我怎麽觉得———你要等的人,和超度你的人,是同一批人?」
楚青眼睛微微眯起:
「你身上的伤势,并不像是逃命书生的手笔。」
「施主如何知道?」
「因为他的【君子道】就在我的手里,你的伤势显然不是出自此脉武功。」
「原来如此。」
不是和尚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不知施主可有闲暇,来听一个故事?」
「左右也浪费了不少时间,不在乎这区区一个故事的功夫,大师请说。」
楚青一边说着,一边还坐了下来。
舞千欢和温柔见此,便坐在了楚青左右两边,念心念安则坐在了后头。
背对看楚青,防备看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