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雄鸡初唱,天光熹微时,
夏王突然急切的派人过来,语气强硬的要求秦使进宫。
那位传令的宫卫说:
「大王要问你们一些事情!」
秦使听了,便忍不住心想:
恐怕是昨晚之事暴露了!
也对,
自己这边违背宵禁倾巢而出,还持有兵器怎麽可能不被夜间巡视的人察觉到呢?
是故,
当来到夏王面前时,
秦使只毅然决然的说,「没错,昨晚的事情,都是我做的!」
「啊?」
夏王疑惑的瞪大眼,「你做了什麽事?」
秦使正气凛然的告诉他,「率领众人夜出使馆,拿着刀剑奔袭他处这都是我一人指使的!」
「若大王想要降罪,还请只杀我一人,放过我的同伴,好让他们回到秦国,向我王复命!」
「啊?」
夏王惊讶的站起身来,神色间的疑惑更加浓厚了。
他询问秦使,「你为什麽要指使汉使夜出袭杀自己?」
「寡人今天召见你,还当你对此一无所知,特意想来告知你这件事情!」
就在昨夜,
就在秦使率领众人,谋划干大事之前!
夜巡的将士得到举报,说自己本在夜间观星,却无意间见到一群鬼鬼崇之人,正向着秦使的落榻之处走去!
将士于是赶去调查,
最后成功将企图夜袭秦使的一堆汉使俘获。
所以,
秦使们翻墙过去,却没能找到一个汉使的原因,
便在于当时的汉使们比他们更早一步采取了行动,也更早一步被夏王下令逮捕,关押了起来。
「是,是吗?」
听到夏王这样说,秦使有些呆愣。
他的话语都因此磕绊起来。
好在,
没过多久,秦使就涨红了脸,捏紧了拳头:
「那汉使竟对我等怀抱如此恶意!」
「真是一群禽兽之徒!」
「可恨!可鄙!」
他强烈的谴责对方,并请求夏王为自己讨个公道!
但夏王只是平静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对守卫在旁的将士说,
「把他们关到汉使的隔壁去!」
「眶当」一声!
大门被紧紧的关上。
在这专为身份显贵之人准备的「牢房」之中。
张骞他们正在咳饮酒水,用以浇愁。
昨晚创业未半,便中道被人举报扣押,这样的事情,怎麽能让张骞不感到悲痛郁闷呢?
只是当他饮酒过半,再抬起头时,就见那位年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秦使,也被夏王派人扔了进来。
秦汉之间,
只隔了一道小而狭的,若双方都伸出手去,就可以互相扒拉的走廊。
张骞随后听到,那负责招待外使的典客发出了一声叹息,「唉,为什麽都想着互相伤害呢?」
「大国君子往来,本当雅量嘛!」
「不过,你们竟然能在同一时间,选择去袭杀对方,也算默契—-且在这里待一段时日,等互相熟悉友好了,再出来吧!」
说罢,
他便拂袖而去了。
只留下秦汉使者隔岸对视。
然后,
秦汉之间就爆发了剧烈的争锋!
他们互相伸出手,扒拉起对方,并且伶责道:
「恶贼!」
「你竟敢行如此险恶之举!」
「真是令人不齿!」
只有一位在夜间不小心路过,并且不小心见到张骞他们,最后不小心举报给夏宝的不知名鬼神静静的坐在「牢房」的房困上,惑着壶美酒,举杯邀明日。
他畅快的饮下:
「嗯!」
「良辰美景!」
「真是好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