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朴素的没钱而已。”
你已经有点想念烧肉的味道了,手插进过分蓬松的裙摆中,把它当做容身之处,决定了要去吃饭,又选好了饭搭子,你开始正眼瞧他。然而他像是陷入了某种呆滞。
嗯……
你添加了一句解释:“关于上次那个人,他没给钱。公寓里无论是床底还是马桶水箱都找不到现金了。”
于是夏油杰又为了他脑中悲惨的你的人生添加了一条注脚。你从他悲悯的表情里看出来的。
“所以,我们去吃什么?”夏天很热,你走在他前面,燥热的手心碰到另一边凉凉的胳膊肘才凉下来,不过胳膊就遭殃了。
“你想吃什么?”
你虽然没有预期他会问你,但你早就想好了第一志愿:“烧肉,盖饭,生蛋黄。”
“好,那我们就去吃那个。”
你觉得吧,夏油杰这个人,不是什么坏人之余,人也许还不错。
3份烧肉与4碗米饭下肚,最后一碗被你撒上了海苔碎和葱花,加了桌边免费的热茶并为茶泡饭。混合肥油的气息肉香扑鼻的脆皮烤肉,咔嚓作响的焦皮与肉质细软的内里完美调和,即使是放到寡淡的茶汤里品尝也不会逊色分毫。
你一点也不反感肉类配上清甜的大米粒。
你有些开心,美食的魅力从来不小,以重点在于苦痛与欲望满足的杯相飞升的你,从不抗拒这样的诱惑。又一串烧鸟顺着你的口腔进入你的胃,你也就变得不那么沉默了起来。
你以为夏油杰想就调查的主题询问你和你那几个客人的交集,得到线索,或者对你本人有着和他们差不多的兴趣,他却在问你生活的遭遇和困境。
他很快得知你流浪至此,无依无靠,无牵无挂,没有亲人朋友,也没有在上学。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
这个问题倒是有点难的,你说:“忘了。”
“……”他又问:“那你叫什么名字?也许对找到你的家有帮助。你其实,并不确定自己的双亲已经亡故了吧?”
你看他,一丝犹豫的神情在眼中闪过,慢吞吞地回答:“这个啊,其实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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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于是以庄严的语气问你:“具体是怎么回事呢?”
“我会忘记一些事情。至于名字……印象里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人用姓名称呼我了。”你说出似是而非的话语,停下了筷子,双手放置桌上,与他面对面,细而泛红的手指还在棕黑的底色身上颤动。
这事情并不难理解,于普通的人类世界而言,你既然已脱离生与死的轮回,就自觉地与他们分隔开来,更何况,研习隐秘的知识与禁忌典仪的岁月,本就和离群索居挂钩;而对于漫宿里的司辰与侍奉其麾下的具名者们而言,区区长生者的的存在又显得格外渺小,虽然你很注重形式上对神明的恭谨,但你相信,大约是无人在意你的。
你告诉夏油杰:“人的流亡和迁移,也不是什么大事。”
接着你问:“我们还可以再吃多少?”示意他比对账单与钱包。
一顿饱餐后,你满足的抹了抹嘴巴撩开帘子走出店面,漫步在末班车已经过点的黑黢黢街道上,你对夏油杰要如何赶回学校有些兴趣,但是问了又能怎样?你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