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王权碾压:圣魔导师的驯狗实录
小安加里的回答,让瓦立德也只能干巴巴的说了一声,」嗯,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殿下。祝您和徐贤小姐有个愉快的夜晚。」
小安加里直起身丶后退一步准备离开房门时,他脸上那职业化的平静终于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兄弟之间的默契。
关门的刹那,他飞快地朝自家殿下投去了一个心照不宣丶充满鼓励意味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说:「殿下今晚过后,你便长大了。」
咔哒。
门锁合拢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道无形的闸门落下,隔绝了内外。
巨大的空间里,只剩下瓦立德和那个裹在厚重黑袍里的女人。
瓦立德沉默了。
说实话,相比所谓的巅峰之上,才是少时」,他更喜欢的是风格更强烈丶
命运多舛————
好吧,中国朝鲜族女团T—ara。
那才是完颜团。
然对少女时代,瓦立德谈不上是什麽狂热粉丝。
但作为曾经的手艺人,他对少女时代中郑秀妍丶林允儿丶徐贤还是挺喜欢的O
至于三人动没动刀,这和审美有什麽关系?
毕竟,美女,养眼,他是颜狗,好的就是那口。
而且,如果今天出现在这里的是林允儿或者郑秀妍,作为他「祛魅仪式」的对象,他一点儿也不会惊讶。
因为,在韩国,财阀和顶级偶像之间的这种交易,几乎是公开的秘密,是那个畸形生态圈里心照不宣的一部分。
为了资源,为了上位,为了钱,这很正常。
那两位要是被送到他床上,他二话不说,直接开始蒙楚吉马」了。
因为有这个心理预期。
但这是徐贤啊————
那个————正直忙内————
少时九人之中,徐贤留给大众的印象最为独特一古板丶自律丶正直,甚至有些无趣。
她会在综艺里因为姐姐们说脏话而一本正经地纠正,会在繁忙行程中雷打不动地早起读书,会在镜头前毫不避讳地表达对健康生活的追求————
这种人设几乎和「潜规则」丶「财阀玩物」这些词是绝缘的,在混乱的韩娱圈简直是一股清流。
瓦立德甚至记得前世看过一些分析贴,说徐贤是少女时代里背景最乾净丶最不可能被财阀染指的成员。
可现在————
这个至少在离开少女时代之前都是以「自强丶自尊丶自律」着称的「正直忙内」————
那个会在节目里严肃纠正前辈错误丶生活规律堪比军队丶甚至被粉丝戏称为「徐秘书」的徐贤————
就这样裹在看似禁锢实则诱惑的黑袍里,被当作一件「祛魅」的礼物,送到了他的房里————
巨大的反差和认知的坍塌,让一股带着浓烈讽刺意味的笑意从瓦立德的心底窜起。
呵呵————
偶像?
人设?
都是狗屁!
瞳孔里刚才的惊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世事的冷漠和居高临下。
什么正直?
什麽自律?
在真金白银和滔天权势面前,通通不堪一击!
为了钱,正直忙内也可以变成深夜里送货上门的————荡妇!
此时,被瓦立德刻意遗忘的,那些关于徐贤离开少时后那时不时就diss中国的韩国战狼」行径,浮现在他脑海里。
如同一根冰冷的刺,猛地刺穿了一个粉丝不忍取下的最后滤镜。
虽然可以理解徐贤的战狼行为,毕竟各在其国立场不同。
正如别人递给网友梯子,是准备让网友诋毁自己国家的,但没想到网友们始终如一的与赌毒不共戴天一般,没什麽好指责的,但此时瓦立德理解归理解,却不愿原谅了!
因为,那个在镜头前一本正经宣扬「礼仪」丶「自律」的模范生,私下里却是这副对着强权摇尾乞怜的嘴脸。
什麽娱乐圈最后的净土?
什麽自强自尊自律正直?
哈哈!
不过是待价而活的筹码,包装得更精致些罢了。
现在,既然这条韩国小战狼为了钱,可以主动钻进了黑袍,送到了他的面前————
瓦立德心里那点被安排的不爽,以及对「祛魅仪式」原本心里的抵触,瞬间被一种近乎冷酷的占有欲和报复欲所取代。
那好,今晚,没有祛魅,只有驯狗。
瓦立德没有立刻说话,也没有理那个身体发颤的少时忙内。
他旁若无人地走到吧台边,接上一杯冰水,灌了一大口。
灭灭火。
今晚他准备慢慢玩。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偶像塌房后升腾起的邪火。
杯子顿在吧台上,转过身,瓦立德双臂抱胸,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几步之外那个的身影。
既然是祛魅对象,那麽这黑袍之下————
是个什麽风光?
古代半露韩服?
还是一丝不挂?
徐贤面无表情的看着瓦立德,那双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攥着袍子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瓦立德的耐心在沉默中迅速耗尽。
他扯了扯嘴角,「徐贤小姐?久仰大名啊。少女时代的「正直忙内」?」
黑袍下的身影猛地一颤,攥着袍子的手收得更紧了。
瓦立德嗤笑一声,迈开步子,赤脚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走近。
他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目光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让徐贤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
「头抬起来,让我看看。」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徐贤的耳朵里。
徐贤没有动。
她感觉————事情和她想的有些不太一样。
这真的是那位————在典礼上看见自己时像个傻瓜一样的王子殿下应该说的话吗?
「我说,头抬起来。」
黑袍下的身影似乎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地抬起了头。
视线艰难地向上移动,终于,那双因为有轻微的内眦赘皮看起来反而更加深邃和有个性的短杏眼,撞上了瓦立德审视的目光。
瓦立德不得不承认,2013年的徐贤,脸上那满满的婴儿肥,天然带着一种清纯的无辜感,看起来就很清纯。
确认无误。
好一个反差婊!
偶像崩塌的碎片,让瓦立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麽温度的笑容。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徐贤裹在厚重罩袍下的身体轮廓,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呵————」
瓦立德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真是没想到啊,看来在朱拜勒的项目,对三星来说,真是很重要啊。」
对他来说,这一点儿都不难猜。
很简单,徐贤来吉达表演,就是二叔通过三星邀请的。
而今天他在晚宴里见到了材料商的代表,见到了设备商的代表,见到了服务商的代表,却唯独没见到主建筑商三星物产的代表。
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
面对瓦立德那不加掩饰的讽刺和轻蔑,一直低着头丶身体微微颤抖的徐贤,却像是被触动了某个开关,猛地抬起了头!
那原本面无表情的小脸上,此刻竟进发出一种让瓦立德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光芒。
一种————
混合着决绝丶悲壮丶自我献祭,甚至完全可以说是被崇高理想点燃般圣洁的光辉。
她直视着瓦立德审视的目光,声音不再颤抖。
反而带着一种出乎意料的清晰丶坚定与————
恳切?
「殿下!」
徐贤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仿佛在背诵某种不容置疑的信条,「您说得对,三星物产在朱拜勒的项目,对三星至关重要。
但它的意义,远不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