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清纯又诱人得不像话的身子,乾乾净净地送到他面前,他要是放走了,他自己都觉得对不起安拉赐予他的雄性本能。
瓦立德深吸了一口气,几步就走到徐贤面前。
她似乎察觉到阴影笼罩,身体抖了一下,「起来。」瓦立德的声音放软了一些。
徐贤却蜷缩的更紧了,像一只紧闭的贝壳。
瓦立德伸出手,直接握住了徐贤纤细冰凉的手腕。
徐贤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挣脱。
不过毫无用处。
她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从地上拉了起来。
还没等她站稳,瓦立德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弯下腰,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
徐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木头,一双杏眼睁得溜圆,眼里满是惊恐。
身上胡乱裹着的黑袍本就有些松散,此刻布料滑落,纯白的贴身衣物再次暴露在灯光下。
瓦立德能清晰地感受到臂弯里那具身体的柔韧和惊人的分量,尤其是那饱满的弧度紧贴着他的胸膛,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他喉结不自觉地又滚动了一下。
徐贤羞得全身都快烧起来了,本能地闭上眼睛,却又似闭非闭。
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剧烈地颤抖着。
瓦立德抱着她,回到客厅的沙发前。
他没有立刻放下,而是抱着她,自己先坐了下去,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这让徐贤微微的松了口气。
不是去床上————
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靠在他怀里,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
她宁愿在床上————
因为,瓦立德身上的浴巾,此时在不远处躺着。
坐在火山上的徐贤,一双眼睛无处安放着,乾脆直接死死的闭着。
双手死死地交叉护在胸前,身体极力蜷缩着,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嗡鸣。
她能听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敲打着她的耳膜。
瓦立德低头,看着眼前这副予取予求却又紧张得快要昏过去的样子,心里那点想要有个尽量愉快初夜的愿望占了上风。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坦诚一点。
反正,最丢脸的样子刚才已经暴露了。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比之前低沉平缓了许多,「那个————贤————i?」
他用了个韩语的敬语后缀,试图缓和气氛。
然并卵。
徐贤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没有回应。
瓦立德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很是诚恳的开了口,」我————我没什麽经验。连接吻————都没有过。」
这话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脸上有点发烫。
闭着眼睛装鸵鸟的徐贤,身体猛地一僵。
她难以置信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和————荒谬。
她甚至忘了害羞,就那麽直勾勾地丶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
沙特王室的核心王子?
塔拉勒系唯一的继承人?
二十三岁?
连接吻都没有?
骗鬼吧!
在韩国,那些财阀家的公子哥,很多初中就开始玩女人了————
这个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下一秒,她突然想起来了!
下午在酒店房间里,为了说服他,她仔细搜索过瓦立德的资料。
15岁时遭遇严重车祸,成为植物人,在床上整整躺了七年多,直到最近半年才奇迹般苏醒————
所以,他没有经验————是合理的。
没来的及————
所以————
她会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他会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穿过徐贤的身体。
那股灭顶的恐惧和屈辱感,奇异地被冲淡了一些。
看着瓦立德那张英俊却写满紧张和坦诚的脸,看着他琥珀色眼睛里那点笨拙的真诚————
好吧,也许是装的?
但此刻徐贤愿意相信是真的。
原本紧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点点。
她咬了咬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的下唇,声音细若蚊呐,「我————我也是————第一次————」
寂静的房间里,这声细小的坦白,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狂澜。
虽然知道,但女孩亲口说出来的事实,让瓦立德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攥了一下,随即又疯狂地擂动起来。
他看着怀里这个脸颊绯红的女孩,刚才想说的「要不————我们先看看教学视频」的蠢话彻底烟消云散。
去他妈的教学视频!
有些课程,根本不需要预习。
刻在基因深处的本能,会是最好的导师。
美人在怀,活色生香,紧张又羞涩,坦诚又笨拙————
他深吸一口气,俯下身,眼眸锁定了徐贤那双受惊小鹿般的眼睛。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和呼吸声。
眼角,一滴晶莹的泪珠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悄然滑落,没入鬓角。
就在这一刻——
「i——宗i—i——乐,吉达老城方向,悠远而洪亮的午夜钟声,穿透厚重的玻璃窗,清晰地传入了这间弥漫着特殊气息的套房,整整十二下。
枕头上的徐贤紧闭着眼,泪水不断涌出。
今天————
是她的生日。
22岁生日。
被欺骗利用的愤怒和无力感丶巨大的委屈丶初夜的疼痛丶还有那对未来的茫然————
所有复杂的情绪在这一刻汹涌澎湃。
她在心里无声地说了一句。
徐珠贤————22岁————生日快乐————
告别了,我的少女时代。
告别了,那个曾经天真相信努力就有回报丶正直就能赢得尊重的自己。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带着微喘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徐珠贤————22岁————生日快乐!」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徐贤的心湖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知道她生日?
他甚至用了她的本名「徐珠贤」?
徐贤猛地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撞进了瓦立德那双近在咫尺的琥珀色眼眸里O
那双眼睛里,此刻映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似乎有怜惜,有歉意,也有一丝完成某种仪式后的释然?
巨大的冲击和难以言喻的悸动,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
在今晚,她只是一个被迫献祭的「礼物」,一个承载着肮脏交易的符号。
罗熙喆社长丶李秀满老师,甚至孙永珉室长和金智敏欧尼,他们在乎的只是「少女时代徐贤」这个身份能带来什麽价值。
谁会在乎「徐珠贤」这个人?
谁会在乎她的感受?
谁会在乎今天是她22岁的生日?
她以为自己已经被彻底物化,被剥夺了作为「徐珠贤」存在的意义。
她以为这场屈辱的献祭,就是她22岁生日的全部。
然而,这个正掌控着她身体丶拥有着至高权力的沙特王子,这个她本该怨恨恐惧的男人————
却在此刻,在她最脆弱丶最屈辱丶最痛苦的时刻,清晰地说出了她的本名,并且,祝她生日快乐。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瞬间冲垮了所有堤防,强忍的呜咽终于冲破了喉咙,化为压抑不住的丶破碎的哭泣声。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不是之前的生理泪水,而是包含着复杂到极点情绪的宣泄。
「呜————呜呜————」
然而,在泪水滂沱中,她的身体却像拥有了自己的意识。
原本死死抓着瓦立德胳膊丶仿佛那是唯一浮木的双手,忽然松开,向上环绕,紧紧地揽住了他的脖颈。
她把脸深深埋进他汗湿的颈窝,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他的皮肤。
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带着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平静,悄然响起:「好像————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眼前的这个男人————我————并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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