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期间,顾晓拿着通告单找到周晓文,一脸无语道:
「非要真吻吗?不能借位吗?」
周晓文正埋头对付着饭盒里的红烧肉,闻言头也没抬:
「剧本上怎麽写,就怎麽拍。这是段誉和木婉清感情升华的关键,很有必要。」
「感情升华不一定非要用吻戏吧?」
顾晓试图据理力争,「我眼神戏很好,绝对能让观众入戏。」
周晓文喷了他一脸,「屁事真多,一个大男人亲个嘴怎麽了?人家蒋炘都没说什麽,你在这里矫情什麽?」
顾晓被噎得不轻,当即转变策略,奉承道:
「周导,您可是北电高材生,正儿八经的艺术家。这种激情戏太俗了,不适合您这样的文人雅士。我觉得可以改一改剧本,观众一定能理解的。」
周晓文扒饭的动作一顿,没好气道:「剧本是说改就改的吗?你给我滚蛋!」
顾晓认真道:「您要勇于创新。」
周晓文有些烦了,「你来导!你来导!」
顾晓道:「我不要。」
周晓文瞪眼:「那你就别废话!」
……
……
见顾晓一脸烦闷地回到休息区,陈郝就大笑道:
「看来咱们的段誉没成功说服周导呀~」
她这一嗓子,引得周围几个正在休息的演员都看了过来。
原本低头撸松鼠的刘艺菲,闻言也悄悄竖起耳朵。
顾晓瘫在摺叠椅上,生无可恋,一句话不想说。
刘滔凑过来,一脸揶揄道:「不就是场吻戏吗?有什麽好纠结的。」
「就是就是,」陈郝看热闹不嫌事大,「人家蒋炘都没说什麽,你一个大男人反倒扭捏起来了。」
不远处正在补妆的蒋炘闻言低下脑袋,耳根开始发红。
顾晓拿起剧本盖在脸上,不理会旁边这几个女疯子的疯言疯语。
要是刚开机,他亲也就亲了。
可现在已经快一个多月了,他跟蒋炘早就混熟了。
这个时候让他去亲一个熟人朋友,是真的下不去嘴啊......
看到顾晓这个样子,陈郝似笑非笑道:
「我看你是挑演员吧?要是艺菲,你多半就肯了。」
这话一出,刘艺菲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郝姐!」她羞恼地喊了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顾晓一把扯下脸上的剧本,没好气地对陈郝翻了个白眼:
「我哪有那麽变态!」
陈郝切了一声,一把抓住刘艺菲手上的小久,拿在手里捏了捏:
「小久,你觉得你主人是个变态吗?」
正准备反抗的小久顿时愣住,对着顾晓叫了一声:
「变态是什麽意思?」
顾晓别过脑袋,不想回答。
这时,场务走了过来,对着几人道:「顾老师,蒋老师,导演喊你们。」
蒋炘轻轻点头,一脸平静的走进片场。
顾晓沉默几秒,深吸一口气,起身,挺了挺胸膛道:
「你们说的对,没什麽好怕的,占便宜的人反正是我。」
小久唧了一声,伸出手指,毫不犹豫的拆台道:
「可你的腿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