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姬秀眉一挑,不断回味起浮士德所说的那些「污言秽语」。
什麽木沟,木珠,碧池,标子,几乎是青姬从未听到过的。真的是.....令她兴奋啊。
湖中仙女的确青睐于人类英雄,有跟人类英雄交媾的喜好。
青姬之所以守身如玉自然不是因为她是个好女孩,单纯是相比同类,她的眼界太高了。
寻常的圣杯骑士,在她眼中就跟自家养的狗一样,被自己吆来喝去的东西,怎配被当作雄性看待?撑死了也就宠物,大多数纯纯工具人。
跟这种东西交媾?开什麽玩笑!配不配吃我的脚气都不一定。
或许正是因为极高的眼界,才使得她瞧不上如过江之鲫的人类英雄,因为他们无论再怎样人中龙凤,都只配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所中意的男人,绝不能是无聊的蠢货,得是雄性中的雄性,能够彻底撕碎自己伪装,征服蹂自己的全部!
那个叫浮士德的男人看起来有这个潜力,但还不够。
青姬舔了舔嘴唇,既然浮士德敢造她的黄谣,那就把那些事在他身上应验好了,只不过嘛......攻守之势得变一变。
用那位英俊得不像话的王子来作为初体验的对象,倒也不算吃亏。
什麽?你说慢热?
逗逗舔狗的啊!小老哥真的是。
达索汉回到骑士团驻地后,发现冕冬王国的宰相在之前过来了。
「达索汉大人正在独处休息,有什麽话等明早再来吧。」
骑士们眼神不善地看着阿克图鲁,将对方挡了回去。
阿克图鲁这时候过来,不必想都是为了询问方才的失利,作为圣杯骑士的追随者,怎可让主上蒙羞?
于是冕冬宰相就这麽等在原地,直到圣杯骑士回来。
「宰相阁下,有何贵干?」
阿克图鲁淡淡道:「阁下,我是来传达女王陛下的意思的,经历了这场失败后。」
「你还想打吗?还能打吗?打算怎麽打?」
「你们,这是在轻视我吗?」
达索汉刚刚与青姬交谈一番,稳固了道心,此刻听不了这个,大手一挥道:「暂时的失利罢了,我会一直叩关,直至取得胜利!冕冬人,你们想战想退都无所谓!」
「是吗?」
阿克图鲁闻言没说什麽,平静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宰相回到了冕冬王国的营地,此时的营地中央,一座行宫拔地而起,如同墨色浇筑的城堡,那是大术士所特有的,能随身展开的【术式工坊】。
行宫出现在这里,意味着冕冬王国的女王,也亲临战场前线了。
冕冬宰相进入行宫,在朝谒厅跪下,向帘幕后的熟媚倩影禀报导:「陛下,那名圣杯骑士并未失去战意,还是打算继续作战。不过,以他们今天的状态来看,能否仅靠圣杯骑士团击溃霜行者,需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最终,可能还是需要陛下的出手。」
....我知道了。」
「是,那在下告退了。」
阿克图鲁立马从寂静的行宫中退出。
等到朝谒厅中只有女王一人,她才轻轻呢喃着:「诅咒,诅咒.......该如何终结这可憎的诅咒..
」
帘幕后的女王不知在呢喃着什麽,一双被黑丝包裹的玉手轻轻摩挲着某物,那似乎是.....一枚鲜艳的红苹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