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那你与我哥去把手续办了。」
「是是。」
周财主鸡啄米般点头,立刻拉起陈火生往外走,一刻都不敢再停留。
从出去到回来的整个过程,陈火生的脑袋都是懵的,他搞不清楚怎麽回事,糊里糊涂的手中便多了两份地契与房契。
从此摇身一变,已是此间业主,再不用交租了。
就因为陈少游看了周财主一眼?
简直匪夷所思!
敢情自家弟弟是真去修仙了呀!
再来面对陈少游,两口子的态度悄然不同:欣喜之馀,又夹杂着几分拘谨。
最主要的还是喜悦之情。
血浓于水,亲人出息了,有本事了,自是好事。
天大的好事。
陈少游开口道:「大哥,店里生意好的话,不妨请个人,我看阿全就可以。」
陈火生马上答应:「行。」
心里明白,自家弟弟是要照顾发小。话说回来,饭馆本就缺个人手,陈有全知根知底,而且老实勤快,最为合适。
陈少游又道:「另外,店铺可以扩建大些,翻新一下。这钱,我出了。」
拿出一口沉甸甸的钱袋子放到桌上。
陈火生忙说:「不用你给钱,家里还有些积蓄。」
旁边苏素下意识地伸手扯了扯丈夫的后衣襟。
陈少游道:「这麽多年来,都是你们在奉养娘亲。我不在家,未尽孝心,理应出一份力。」
「那好……你开医馆,需要布置些家当,我去找人帮你做。」
打铁趁热,当即过去街尾的空宅,进行打理收拾。
此地略小,同样为前铺后宅的布局设计,后宅只得两间房,小院里有口水井,水源无虞。
地处街尾角落,从买卖的角度看稍嫌偏僻了,但对于陈少游正好。
于是直接拎包入住
陈火生夫妇自无异议,嘱咐说陈少游住在这边,一日三餐不用操心,到饭馆里吃即可,想吃什麽,尽管言语一声。
然后两口子返回店铺,生意也不做了,关门上板,然后回到房间,面面相觑,心情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陈火生小心翼翼地把地契房契摆放到桌子上,还有那口钱袋子,将之打开,骨碌碌的,一锭锭银子显露出来,银光熠熠,晃花人眼。
苏素咕声吞口口水,惊叹道:「这麽多钱!当家的,你说叔子是不是成仙了?」
陈火生咂咂嘴:「我哪里知道?可瞧着又不大像……」
「若非成仙,怎有这般厉害手段?只看一眼,就把周扒皮吓得丧魂失魄,木头人似的。」
「哈哈,说起来真解气。周扒皮请我去他家,一路上恭维巴结,屁都不敢放一个。」
苏素不无忧虑地问:「他会不会事后反悔,再来找咱家麻烦?」
陈火生哂笑道:「放心吧,周扒皮已经被吓破胆,他更怕咱们去找他的麻烦。再说了,契书易手,谁来都没用。」
手摸上契书,感受着纸张的特殊质感,苏素喜不自禁:「从今以后,咱家不用再交租了,感觉像做梦一样。真好!」
陈火生慨叹道:「一切都得多谢少游。」
「叔子也真是的,偌大本事,一声不响。」
苏素有些嗔怪,但转念一想:自家对于归来的陈少游持谨慎和怀疑的态度,那麽反过来说,陈少游会不会也趁机来观察考验他们呢?
将心比心,人之常情。
倘若是嫌贫爱富丶尖酸刻薄的哥嫂,或许就不是这个结果了……
「他向来朴实无华,为人低调。所以今天的事,咱家门清即可,切勿到处宣扬。」
「我晓得。」
陈火生又叮嘱道:「还有,说亲之事休要再提。以少游的神通手段,天上的仙子都娶得,怎麽可能会看上寡妇那些?」
「好好,都听你的。」
妇人笑眯眯的千依百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