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至,在失去大量分家忍者的拥护后,宗家的白眼,自己的白眼,真的还能是他们的白眼吗?
正因看到了这一点,在这种局面下,日向日足这才唾面自乾,不惜放下身段,也要来修复宗家与日向夕之间的关系,日向一族与此时的天忍及其背后的庞大利益集团,完全是蜉蝣与大树的区别啊!
宗家与天忍的矛盾,也根本就是不能摆到台面上的说的问题!
如何与天忍周旋,又如何对付天忍,懂得鸡蛋往两个篮子里放的日向日足自有谋划,但他妈的!
日向崇介,你个老帮子,你是要毁了我日向一族吗?
「够了!」
思绪急转间,仅不到一秒时间,立刻想明白这些的日向日足忽然当着众人的面转过头,对身后的日向崇介厉声大喝,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而后,在在场众人震撼莫名,难以理解的自光中,日向日足,这位日向一族的族长,竟是二话不说,直接当着整条街,几乎木叶所有势力代表的面前,「咚!」
对着日向夕,他双膝一屈,重重跪地!
日向日足震声大喝道:「崇介长老!」
「不要再说了!这一跪,是我们宗家欠日向夕的!」
「我愿意代宗家,向天忍致歉!」
族长一跪,惊天动地!
在场日向一族宗家族人及其亲眷见状顿时大乱,一些宗家年轻子弟更是走上前来,试图拉起跪在日向夕面前的日向日足,纷纷惊呼道:「不要啊,族长!」
「为什麽要向一个分家低头下跪?」
「他有什麽资格承您一跪!?」
「族长,快起来,您这样很丢人啊!」
「族长,你这一跪,未来我们如何还能在分家面前抬得起头!」
更有甚者,一些宗家的年轻人更是直接看向日向夕,满脸愤怒地大声质问道:「日向夕,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我日向一族何曾有亏欠过你!竟然要这样逼迫族长!」
「日向夕,你的气难道还没有消吗?快让族长起来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日向夕,你这混蛋!」
一时间,整条街道嘈杂得像早上七点的菜市场,不解的丶怒骂的丶恳求的丶崩溃的丶大声喊叫的—
像是一万只苍蝇在眼前飞来飞去,环绕着中间跪下的那坨名为日向日足」的谢特在日向夕耳边嗡嗡嗡乱叫!
而就在日向一族宗家组成的这个方阵几乎要失去秩序,将日向夕团团围住,并一拥而上之际,6
一倏!倏!倏!倏!」
下一刹,密密麻麻的黑影从周遭房屋的屋顶跃落,「噌!」
「噌!」
「噌!」
整齐的拔刀声响起!
一群根部忍者瞬身抵达现场,以肉身充当人墙,一脸漠然地将日向一族宗家成员与日向夕分割开来,日向夕身后,十八名满身杀气的根部忍者齐齐拔刀,一脸漠然地盯着乱作一团的日向宗家之人!
紧跟在日向夕身后右侧的一名根部忍者走出,横起忍刀格在一个激进的日向宗家族人脖子上,对街道上的乱作一团的一众日向宗家族人丶亲眷冷喝道:「再有扰乱会场秩序者,杀!」
只一声喝下,场上,顿时陷入一片绝对的寂静。」
嘤~」闹腾的日向宗家成员生咽了一口唾沫,看着横在脖颈前的忍刀刀锋,虎躯一颤,下身顿生湿润。
而这时,看着场上终于清净下来,日向夕缓缓吐出一口气,目光在下跪的日向日足身上扫了一眼,微微蹙眉,旋即,他抬起头,目光冰冷地扫过眼前一众宗家族人,对脚边的日向日足淡淡道:「我想,你,你们可能误解了我的意思。」
闻言,日向日足眼中顿时升起一抹精光,振奋道:「唏~天忍,你愿意同我们和解了?」
日向夕头也没回,只自顾自迈步向前,踏上由两排根部忍者分开的道路,走向火影大楼方向,语气平淡地留下一句:「不是只让你跪下,」
「我是说—
」
「你们所有人,全部!」
「罢了..
「」
日向夕皱起眉头,迎着街道上一众注目而来的忍者们的目光,缓缓抬起左手,拇指按住中指,对天一扣。
「啪!」
响指打响!
下一刹,有若皇帝般威严的权与力在这一刻具现化!
环绕木叶上空的结界肉眼可见的开始变形,紧接着,湛蓝的天空忽地盘旋聚起大片的阴云,阴沉的天空轰隆隆一震,仿佛天地失坠,无穷无尽重力向着这片街区,精准倾泻下一百一十二道超高压冲击波,对着街道上每一名日向一族宗家成员及其亲眷,覆压而下!
见状,日向日足面色微变,刚要质询:「等等,你做了什——
」
然而,话还没说完,一股恐怖的重力从天而降,直将日向日足跪下却始终不肯弯下的腰杆一寸寸压低,「这......这是什麽?」
日向日足瞳孔骤然一缩,当即从穴道中调动出大量的查克拉,咬牙挣扎,试图反抗,却根本无济于事,他越是使力,那股作用于他身上的恐怖重力,便越是变得更加庞大!
最终,「砰!」
他的脑袋亲密吻向地面!
「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
密密麻麻的下跪声丶磕头声响起!
一众日向宗家成员,无论男女老幼,上中下忍,在这一刻,皆是重重跪伏在地,呈orz」状,浑身颤抖,却是连头也无法抬起!
只能远远的,听到一道从火影大楼方向飘来,淡漠又清澈的声音:「今日起,我便是日向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