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了大餐,晚上就吃些清粥小菜解腻,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安然就起来了。
她起来的时候她妈已经在厨房做饭了,没一会安宁也起来了。
「早上就吃鸡蛋面啊,我煎了两个鸡蛋,还有昨天买的酱菜,这麽吃成吗?」林晚棠围着围裙端着碗出来了。
「可以,早上随便吃点都行。」姐俩在西边耳房改的洗漱间里刷牙洗脸,抽空回了一句。
吃完早饭已经要七点了,学校跟机械厂方向不一样,林晚棠不放心小闺女要去送送她。
安然叮嘱一句:「妈,你自己也小心点,要是不认识路就拦一辆三轮车回来。」
「行,我知道了,你快去上班吧。」
林安然背着一个军绿色的挎包,里面带着手帕,草纸,笔记本,钢笔;她拿着一个白色陶瓷的水杯,就这麽去了工具机厂;挎包主要用来遮挡视线的,她要是需要个什麽,背着包总有藉口可以从空间拿东西用。
走在路上她就想着,要赶紧买一个自行车,她到厂里有三四里路,安宁的学校也有五里路,家里还是要有个自行车。
再者,过不久要是票据出来了,以后想买东西都受限制,她空间里倒是有自行车,可那都是摺叠的,要麽就是山地车,也拿不出来用啊。
而且,这时候自行车要上牌,还挺贵呢,她就算有自行车也不能拿出来,没有收据证明出处,她是一点都不敢露出破绽。
一路上胡思乱想在七点二十的时候她已经到了厂里,这次有了工作证,没有人拦她了:「林同志,来的好早啊。」
安然笑着点头:「同志好。」
保卫处的同志带着川省口音笑着道:「我姓徐,徐铁,以后我就认识林同志了,不得在拦着你喽。」
「徐师傅是为了厂里的安全,我理解的,我先进去了,徐师傅您忙着。」
安然走进了厂里,身后有人笑着凑近徐铁:「徐师傅,那人谁啊?长得真漂亮,就是看着眼生。」
「可不眼生咋的,昨儿才来的。」徐铁看着眼前的小伙打趣道,「咋地,这就动心了?」
「我可不敢,看那样子我也配不上啊。」
徐铁看了一眼走远的安然:「是嘞,那女同志看着就跟咱们这些泥腿子出身的不一样。」
今天天气不错,林安然穿了一件淡绿色的衬衫,下面是条军绿色的直筒裤子,头发编成了一条辫子在身后,手上戴着她老头收藏的老式手表,正适合这个时候戴。
她这穿着规规矩矩没有任何出头的装扮,在外人看来却仍然很突出,人的气质和气场有时候是很难伪装的。
林安然当了三十年的富二代,身上那股淡然,疏离是骨子里自带的,她自己不觉得有什麽,在外人看来就是不好相处,高高在上有距离感,只是她自己不觉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