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斯年没想到会是这样,他有些无奈的苦笑:「我能理解你的想法,对于秦越的家庭我也稍微了解一点,你说的也没错,但安然,据我所知,秦越在家里是很说得上话的,就算你们结婚,他也不会让你受气的。」
林安然看着邓斯年笑着摇摇头:「邓斯年,没你想得这麽简单,结婚不是一个人的事,是两个家庭的事,琐碎的事情一多,哪怕他再能说得上话,时间长了,也会厌烦。
我又不是嫁不出去,为什麽不找一个合心意,事少的人家,你是不会理解一个复杂的家庭会给一个步入婚姻的女同志带来什麽样的影响,这是男女本身思想上的不同带来的差异,或许你可以找一个女同志问问看,她是不是会跟我做一样的决定。」
邓斯年定定看着林安然紧抿双唇说出了一句十分无礼的话:「说到底就是你不够喜欢秦越,所以不愿意为了他付出。」
林安然挑挑眉爽快承认:「你说的没错,我这个人不喜欢勉强自己,秦越这样的情况,除非他自己把前路上的麻烦处理的乾乾净净,否则我不会给自己找麻烦,我又不是好日子过够了。
还有,我跟他八字都没有一撇,就出现了两个女同志的窥视,这样的麻烦更让人厌恶;话已至此,邓斯年,你该做的是好好开解秦越,而不是来指责我不够喜欢他。
我不想在被人说铁石心肠,他的深情人设我很讨厌,把自己放在弱势让别人对我指点,包括你,他又算什麽值得喜欢的人呢?
男人若是因为这一点破事就一蹶不振,我只能说,我的选择十分正确。」
林安然停住脚:「我想你是因为这件事才跟着来的吧,现在可以不用跟着了。」
她嘲讽一笑,邓斯年站在原地上沉思了许久,不得不承认,林安然所说的话有条有理,换位思考,若是自己的妹妹面临这样的处境,他可能也会赞同分开。
这麽一想邓斯年就有些脸红了,果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吗?
「等等我。」邓斯年跑了几步追上安然,十分郑重道歉,「是我想当然了,我没有换位思考,安然同志,对不起。」
林安然看了一眼邓斯年:「你还算坦诚,算了,原谅你了。」
邓斯年这才觉得羞愧的心理松了口气,暗自提醒自己一定不要在犯这种错:「走吧,我也喜欢吃面,这机器做出来说不定还能给厂里创收呢,到时候你又要发奖金了。」
「借你吉言,发奖金请你吃糖。」成熟的人最懂得如何相逢一笑泯恩仇,之前的不愉快,在三言两语之间已经化解了。
邓斯年陪着安然在车间泡了一天,该注意的元件都子啊图纸上仔细标注了,之后就等配件出来,安装试用就行。
下班后他回到宿舍,秦越竟然在喝酒,邓斯年已经忍了很久了,他走过去一把夺过酒瓶:「秦越,你够了,一个大男人,为了这麽点事就如此颓丧,不怪林安然看不上你,我也要看不起你了。」
秦越猛地站了起来抢回了自己的酒瓶:「别管我,你滚,看不起我就离我远点。」
邓斯年忍无可忍,直接给了秦越一拳,秦越本来就喝的晕乎乎的,邓斯年一拳把他打的摔了个屁股蹲,就这邓斯年还没完,骑在他身上打了好几拳,秦越的火气也来了,两人你一拳我一脚的打了一顿,宿舍的桌子椅子都翻了,动静大的一条楼道的人都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