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圣灵的身躯也化作一阵清风消失,整座教堂丶神父丶包括刚才来抓刀盾士大叔的教会成员都仿佛没出现过。
小修女的眼睛越睁越大,眸子则越缩越小,整个世界开始在她眼前倒流,路边的行人正在往后退,从水潭中跳出的鱼儿缓缓落回水中。
就连路边撒尿的野狗也慢慢收回狗腿。
嗡——————!
再回过神来,小修女就站在旅店门口从未走出去半步,手心中有什么东西在咯她的手心。
「快去呀,冬礼纱,一会他该出来了……」莎拉还在催促小修女,小修女摇了摇头。
「我可以处理,莎拉小姐。」
冬礼纱张开手心,一个小巧的扳指躺在她手心,她戴上扳指时,刀盾士大叔正好洗完澡穿着浴衣往外走。
「斯特帝亚,请露出您的胸膛。」冬礼纱的手指感到滚滚热意,自己却没受伤。
刀盾士大叔在队伍里一般都被叫做大叔,很少有人叫他的名字,他脱下上身浴衣还在拍着胸脯开玩笑:
「怎么啦,冬礼纱修女在关心我的身体近况吗?很健康哦哦…噢噢噢!!!」
滚烫的扳指按在刀盾士大叔胸前,他再次嗷的一声叫了出来,小修女已经是第二次看到他这样了。
刀盾士大叔跌坐在地,小修女直接跟着一屁股坐在他身上继续按住扳指。
「呱!这是什么酷刑!我犯什么错啦吗?哦齁齁齁……好烫好烫……」刀盾士大叔当然不会白挨烫,他想要挣扎起身。
魔法师和莎拉猛地扑了上来,魔法师按着头踩着手,莎拉压着他的双脚表示小修女正在给他驱魔。
「「天花」不是什么园丁,圣灵托我给你带个话,你听好了,斯特帝亚!」
「啊?我听着呐!」刀盾士忍着痛苦回应小修女。
「教会认为世界上没有纯粹的负面事物,一切都是可以被人为改变的。」
「就算是恶有了良知,也会成为善!」
小修女冬礼纱看似长话短说,实则是记不起来圣灵说的七大罪。
扳指的热量逐渐散去,小修女喘着大气起身,压着斯特帝亚十分累人,她满头大汗。
斯特帝亚把浴衣整理了一下的第一个反应不是别的,反而是指着胸前的伤疤询问小修女自己现在是不是双神神选?
「不是,只是圣灵大人显灵了,按照圣灵戒里的法律来说,加入邪教的人要处以火刑,但圣灵大人至仁至善,不想看到你无辜死去。」
「这只能算是保护你的圣痕,圣灵大人还说了,你只心生恶念,圣痕就会让你心绞痛。」
冬礼纱拿起另一件浴袍,她也要去洗澡了,斯特帝亚挠了挠头拦住小修女,张嘴刚想问什么被冬礼纱打断:
「心绞痛是一种病症,表现为胸口剧痛,严重时会死人。」
「哦哦……」刀盾士大叔放下手,他有一点点失落,冬礼纱突然关心自己,他还以为冬礼纱和那些异性冒险者一样发现自己大叔的魅力了呢。
刚想到这里他胸口传来一阵疼痛,沿着猎肋骨来回伸缩,如同针扎电刺一样,他嘶了一声回房间躺着休息。
「难道这也算心生恶念吗?有些太严格了吧?圣灵大人……」
稍微有点医学常识的人就会知道这叫肋间神经痛,是他挣扎时大范围扭动身躯,加上洗完澡一冷一热所引发的。
而心绞痛病如其名,会有压榨紧缩沉重感,且会放射到身体其他处,范围较为弥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