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天玄缓缓转身,目光落在了跪地不起的苍武国主武明空身上。
他的眼神,平静得令人窒息。
「武国主……」
月天玄的声音不高,却如同丧钟,敲响在武明空的心头。
「你苍武皇朝,是否对我太玄圣地……」
「怀有不臣之心?」
「咚!」
武明空几乎是把头砸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恐惧,响彻整个死寂的大殿:
「不敢!苍武万万不敢啊!圣子明鉴!是朕……是臣教女无方,才让那狂徒惊扰了圣子!苍武对太玄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他身后的群臣也呼啦啦跪倒一片,瑟瑟发抖,生怕这位背景通天的圣子一怒之下,整个皇朝都要灰飞烟灭。
月天玄看着脚下抖如筛糠的国主,脸上没什麽表情。
他走到瘫软在地丶面无血色的三公主武轻舞面前。
武轻舞感受到阴影笼罩,惊恐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娇躯不住颤抖。
「圣……圣子……饶命……我,我不知道会这样……」她语无伦次,悔恨交加。
月天玄俯视着她,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评估,像是在看一件物品。
「你心有所属,本圣子可以理解。」
他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却让武轻舞更加害怕。
「但你不该,将他带到本圣子面前。」
「更不该,让他有机会……挑战太玄的威严。」
武轻舞泪水流得更凶,咬紧了下唇。
月天玄不再看她,目光扫向跪着的武明空。
「武国主,你说,此事该如何处置?」
武明空猛地抬头,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决绝取代。
为了皇朝!
为了武氏一族的存续!
他咬牙道:「逆女……逆女任凭圣子处置!要杀要剐,绝无怨言!只求圣子……息怒!」
这话如同最后一道惊雷,劈在了武轻舞心上。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眼中最后一点光彩也黯淡下去。
这就是皇家……这就是她的命运吗?
月天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是嘲讽。
「杀了?未免可惜。」
他顿了顿,在武明空和武轻舞惴惴不安的目光中,缓缓道:
「即日起,三公主武轻舞,便跟在本圣子身边,做个端茶送水的侍女吧。」
什麽?
不仅武轻舞愣住了,连武明空和群臣都惊呆了。
不是处死,也不是严惩……只是做侍女?
武明空先是狂喜,随即是更深的惶恐。
这……这惩罚太轻了!轻到让他害怕!
「圣子……这……这是否太便宜这逆女了?」他试探着问。
月天玄瞥了他一眼:「怎麽?国主觉得,本圣子不配让你的女儿做侍女?」
「不敢!臣绝无此意!」武明空吓得再次磕头,「能侍奉圣子,是她的福分!是天大的福分!」
月天玄不再理会他,对武轻舞淡淡道:「起来,跟本圣子回行宫。」
武轻舞浑浑噩噩地站起身,如同提线木偶,跟在了月天玄身后。
……
回到奢华的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