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康复锻炼

「我做不到，我永远都站不起来了，我这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

「我就是个废物，一个累赘，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了的废人。」

「别再白费力气了，你们都别再管我了。」

「让我就这样算了，让我自生自灭。」

「我活着，只会拖累你们，拖累哥谭，拖累所有关心我的人。」

「我不配再做蝙蝠侠，不配再当哥谭的守护者。」

李维没有生气，没有责备，更没有转身离开，始终保持着耐心与温柔。

他只是重新靠近，轻轻握住布鲁斯的手臂，语气平静而坚定，充满力量。

「你不是累赘，你从来都不是，你是哥谭的希望，是所有人的精神支柱。」

「你是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你永远不会被打败，永远不会被摧毁。」

「瘫痪只是暂时的，痛苦只是暂时的，绝望也只是暂时的，一切都会过去。」

「你曾经从无数次绝境中站起来，无数次死里逃生，这一次也一样。」

「我会陪着你，阿尔弗雷德会陪着你，哥谭的所有人都会陪着你。」

「我们一起，一步一步，重新站起来，重新回到哥谭，重新做你的蝙蝠侠。」

布鲁斯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淌下，浸湿了白色的枕巾。

他不再挣扎，不再嘶吼，只剩下无声的痛苦，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冰山。

李维知道，他不是不想坚持，是太痛了，是身体与心灵的双重折磨。

是骄傲被碾碎的痛，是力量尽失的痛，是无力保护哥谭的痛。

最绝望的那一天，布鲁斯甚至试图结束自己的生命，彻底逃离这份痛苦。

他趁着李维转身拿药丶阿尔弗雷德去厨房准备营养剂的间隙，用唯一能勉强移动的手臂，摸索着床边的硬物，想要朝着自己的头颅狠狠砸下。

李维发现时，心脏几乎骤停，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吓得浑身发抖。

他猛地冲上前，死死按住布鲁斯的手臂，飞快将硬物夺下，扔到远处。

「布鲁斯！不要！」

李维的声音第一次带上惊慌与恐惧，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你不能这样做，你不能放弃自己，你不能丢下哥谭！」

布鲁斯剧烈挣扎，眼眶通红，声音崩溃，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

「放开我！让我死！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连自己都站不起来，还怎么保护哥谭！」

「我不配！我真的不配！我对不起所有人！」

「让我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李维用尽全身力气按住他，不让他伤害自己，泪水在李维眼眶里打转。

他死死咬着牙，一字一句吼出来，带着心底最真实的情绪。

「你配！你永远都配！你的付出，你的坚守，所有人都记在心里！」

「你为哥谭流过的血，受过的伤，付出的一切，都配得上守护者的身份！」

「你父母如果看到你这样，会有多心痛，多难过！」

「他们希望你活下去，希望你坚守正义，不是希望你放弃自己！」

「哥谭需要你，我需要你，阿尔弗雷德需要你，猫女需要你，所有人都需要你！」

「你不能死，你不准死，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自己！」

阿尔弗雷德听到动静冲进来，看到这一幕，脸色惨白，脚步都有些不稳。

他连忙上前，轻轻按住布鲁斯的胸口，声音温柔而坚定，带着多年的陪伴与疼惜。

「先生，求求您，别放弃，别做傻事，我从小看到大，您从来不是会认输的人。」

「您失去过父母，失去过夥伴，失去过太多东西，可您每次都站起来了。」

「您变得更强大，更坚定，更懂得守护的意义，这一次，也一样。」

「痛苦只是暂时的，绝望也只是暂时的，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就有翻盘的机会。」

「我会陪着您，李先生会陪着您，所有爱您丶等您的人都会陪着您。」

「我们会一直陪着您，直到您重新站起来，直到蝙蝠侠归来。」

布鲁斯的挣扎渐渐停下，身体软软倒回床上，大口喘着气，浑身被汗水浸透。

绝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却也在这一刻，泄去了大半戾气与偏执。

他没有再寻死，只是陷入深深的沉默，眼神空洞，却少了几分寻死的决绝。

李维知道，这道坎，他暂时跨过来了，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能走出黑暗。

李维坐在床边，大口喘着气，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双手微微发抖。

他看着布鲁斯崩溃的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却更加坚定了不放弃的决心。

他绝对不会放手，绝对不会让布鲁斯就这样沉入黑暗，绝对不会让哥谭失去希望。

他会一直守在这里，陪着布鲁斯，直到他重新振作，直到光明降临。

从那以后，李维更加耐心，更加细致，更加用心地陪伴布鲁斯康复。

他不再只是机械地做康复训练，而是一边训练，一边轻声说话，用温暖与信念一点点融化坚冰。

他把哥谭的希望丶父母的遗愿丶正义的力量，一点点灌输给布鲁斯，填满他空洞的内心。

「你父亲托马斯·韦恩，一生都在帮助哥谭的穷人，一生都在为这座城市奔走。」

「他建立医院，资助孤儿院，为底层民众发声，用尽一生守护正义与善良。」

「他希望哥谭变得更好，希望正义能够降临，希望黑暗永远无法笼罩这座城市。」

「他的愿望，现在由你继承，你不能让他失望，不能让他的付出白费。」

「你母亲玛莎·韦恩，善良温柔，心怀大爱，见不得任何人受苦受难。」

「她不愿看到黑暗笼罩城市，不愿看到无辜民众被欺凌，不愿看到正义被践踏。」

「你成为蝙蝠侠，不是为了暴力，不是为了复仇，不是为了满足个人欲望。」

「是为了守护，为了希望，为了完成他们未完成的心愿，为了守护哥谭。」

「贝恩恨你，是因为你代表了他从未拥有过的光明，代表了他渴望却得不到的希望。」

「他摧毁你的身体，碾碎你的骄傲，却摧毁不了你的意志，摧毁不了哥谭的信仰。」

「你越痛苦，越证明你赢了他，越证明你是他永远无法战胜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