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脚步不停,仿佛什麽都没听见。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忽然开口:「云鸾。」
「公子。」
「你说,如果朕真的昏庸无能,这江山,是不是就该换个人坐?」
云鸾毫不犹豫:「公子绝不会昏庸。」
「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云鸾声音坚定,「公子就是公子,是大秦的天子,是万民之主。谁敢有异心,属下第一个杀了他。」
秦牧笑了。
他转头看了云鸾一眼。
这个女子,从十年前被系统奖励出来,就一直跟在他身边。
从太子侍卫到御前女官统领,从九品武者到一品金刚境。
她的忠诚,从未动摇过。
「离阳女帝……赵清雪。」秦牧重复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有意思。」
云鸾不解:「公子对她感兴趣?」
「没什麽。」秦牧摇头,「只是觉得,这天下,越来越有趣了。」
一个女帝,一个权臣。
再加上他这个「昏君」。
这盘棋,下得越来越热闹了。
「走吧,回宫。」秦牧转身,朝皇宫方向走去。
「有些戏,看够了。」
「该准备登台了。」
他的声音很轻,随风飘散。
但云鸾听出了其中的寒意。
她知道,公子要动真格的了。
那些跳梁小丑,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命令锦衣卫重点关注一下刚才那个赵策。」
秦牧吩咐道。
云鸾躬身说:「是。」
两人身影渐行渐远,融入皇城繁华的街景中。
而听风楼里,关于徐龙象的传奇,关于离阳女帝的议论,关于天下大势的揣测,还在继续。
只是谁也不知道,方才坐在角落那个月白锦袍的公子,就是他们议论的中心。
大秦皇帝,秦牧。
他听到了所有,也记住所有。
这场棋局,才刚刚开始。
而执棋者,从来都只有一人。
从听风楼回到皇宫时,已是午后未时。
阳光斜斜地穿过宫墙,在青石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秦牧换回玄色龙纹常服,独自一人朝凤仪宫走去。
云鸾要去处理赵策的事情。
锦衣卫已经开始暗中盯梢这个看似普通却有异心的书生。
而秦牧,则想去看看那个因游戏输掉侍寝资格而沮丧的小妃嫔。
凤仪宫位于后宫东侧,是四妃中离养心殿最近的宫苑。
宫门前的白玉石阶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两侧植着几株垂丝海棠,此时花期已过,绿叶蓊郁。
秦牧没有让人通报,径直走了进去。
守门的宫女正要跪拜,被他抬手制止了。
暖阁里传来清越的琴音,伴随着轻柔的脚步声。
秦牧掀开珠帘,看到婉妃正在练习舞蹈。
她今日穿了一身水红色舞裙,裙摆极长,层层叠叠如云霞铺展。
上衣是轻薄的绸纱,袖子宽大,袖口绣着金色的缠枝莲花。
长发挽成飞天髻,插一支金步摇,额前贴着花钿,眉心一点朱砂痣。
此刻她正背对着门口,双臂舒展如白鹤展翅,腰肢柔软地后仰,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裙摆随着她的旋转飞扬开来,像一朵盛放的牡丹。
琴声是从西侧传来的。
一个十六七岁的宫女正跪坐在琴案前,手指轻拨琴弦,奏的是《霓裳羽衣曲》。
秦牧静静看着。
婉妃的舞姿确实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