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初琢半靠在盛丛野身上借力,「野哥安排,我没意见,我要趴你身上睡会儿,哥哥背我。」
无意识呢喃的「哥哥」二字差点让盛丛野失控,他沉下心,打横抱起初琢:「我背上硬,趴着不舒服,就这麽抱着,琢宝睡吧,到吃饭的地方我再喊你。」
一身肌肉,宽阔的胸膛,满满的丶被包围的舒适感,初琢放心地睡下。
等他再迷迷糊糊地睁眼,外面黑透了,高楼大厦亮起灯光,包厢内视线昏黄。
初琢:「?」
人还在盛丛野怀里,初琢撑着他胸膛坐起来:「我睡多久了?」
盛丛野捋了捋初琢额前睡得凌乱的头发:「才八点多,要洗把脸吗?」
初琢环顾四周环境,怎麽看也不像有水的地方:「出去找洗手间吗?」
盛丛野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服务员推着小推车进来,温热的水端到他们面前。
服务员温声说:「二位请。」
盛丛野道:「菜吩咐做下去,先把乌鸡汤端上来。」
服务员语气恭敬:「好的。」
初琢洗完脸,清爽地感慨:「他们的服务也太到位了吧。」
盛丛野笑笑:「工资开得高,服务自然到位。」
两分钟不到,乌鸡汤被端上桌,盛丛野拿起勺子舀了一碗:「先喝点乌鸡汤,补补营养,琢宝都瘦了。」
初琢怀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和肚子:「瘦了吗?」
「嗯,抱着没以前重。」盛丛野说了个数。
初琢放下碗:「两斤也算啊,我吃个饭就长回来了,还以为瘦得很明显了呢。」
盛丛野揪了揪他的脸蛋:「所以,不要一跳起来就没完,得按时吃饭。」
「知道啦,校庆和群英杯挨得太近了,几乎前后脚,练得剧目有点多,我要一次成功,一次扬名。」初琢睁大眼睛,本就圆溜溜的瞳孔更显灵动。
盛丛野挑一筷子喂他:「再吃块鸡肉。」
初琢张口嗷呜嚼。
吃完饭回宿舍休整一天,出发去温泉酒店。
京郊的环境和市区不同,没有望不到头的高大建筑,幽深而空旷,荒芜是它的冬季限定底色,只待春日发新芽。
郊区平时是很安静的,今天因为元旦节,大家都出来玩,人多热闹。
车停到酒店指定停车场,盛丛野去牵初琢的手:「吃点东西,玩一玩,消化会儿,再去泡温泉。」
初琢手指插进他指缝:「玩什麽,附近有漂亮景色吗?」
盛丛野执起交叉的双手,亲了口男生手背:「有座玻璃天桥,叫云栖谷,横跨两山之间,离这里二十来分钟路程。」
很近啊,初琢兴趣盎然:「我们要去。」
吃饱喝足,出发云栖谷,路上寒风凛冽。
买完票,初琢跟盛丛野检票进入。
初琢迈开腿跨上去,景区玻璃擦得真乾净,悬空的底下是绵延数里的山脉河流。
走到半途中,耳边炸起玻璃碎裂的声音,初琢心想,这就是工作人员提到的特殊玻璃吗?
念头刚落,猝然间被一股猛冲的力道推着往前走。
初琢声音都变了:「……喂你谁啊朋友???」
野哥就在旁边,谁推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