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阵亡。
秦恩心里松了口气,这比最坏的情况好太多了。
他目光落在萨雷斯的尸体上:「那柄法杖,还有他身上可能有的东西,要收集起来,都是证据。」
「已经在做了。」
阿丽亚娜点头,示意了一下,希尔达正小心地将那柄顶端宝石碎裂的骨杖捡起,用一块布包裹。
这时,通往谷口方向的通道传来了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矮人粗豪却带着明显焦虑的吼声:「秦恩!莉娜!凯萨琳!你们还活着吗?!」
是雷纳德!还有哈尔文!
只见红胡子矮人一马当先冲进广场,他那身暗铜色全身甲上布满了新的斩痕和抓痕,血迹斑斑,但行动依旧迅猛。
手中战斧低垂,斧刃上沾着暗沉的血污和某种粘稠的黑色物质。
紧跟其后的哈尔文同样一身狼狈,皮甲破损,但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他们身后,大约三四十名王国军士兵涌了进来,迅速在羽刃小队的配合下控制广场各处入口,接管俘虏。
这些士兵也大多带伤,但士气高昂。
雷纳德一眼就看到了被莉娜和凯萨琳扶着,浑身浴血几乎成了个血人的秦恩,铜铃般的眼睛瞬间瞪大:「摩拉丁的胡子啊!你小子————都这样了,你小子竟然还没散架?!」
他大步流星冲过来,想拍秦恩的手臂,手举到半空看到那恐怖的伤口,硬生生僵住,转而变成一声响亮的赞叹:「他娘的!老子在外面砍那只阴影枭熊都觉得够呛,你们这里面打得比老子还凶?那什么鬼祭司呢?」
秦恩用下巴指了指萨雷斯的尸体。
雷纳德和哈尔文走过去查看。
看到萨雷斯颈侧和心脏处的致命伤,雷纳德摸着胡子,半晌才瓮声瓮气道:「————用匕首捅死的?够狠。这鳞片————是个龙脉杂种,难怪难缠。」
他抬头看向秦恩,眼神复杂:「你小子,真行。」
哈尔文则更仔细地检查了尸体和周围痕迹,尤其是那崩塌的石柱和满地的战斗狼藉,低声对雷纳德说:「纯近身搏杀,如此惨烈,秦恩这次是拼到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