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一定不是真的,须弥与枫丹的合作,还有我的那位粉丝一定都在..
」
「哪怕是做梦,我也一定是做一个满是甜点的美梦才对,怎么会梦到无休无止的加班,还有那些看得人头疼的技术问题...
「6
深吸一口气,得益于这段时间工作的淬炼,独当一面的她已经比过去要冷静的多。
无法确定自己当下到底是遇见了什么情况,芙宁娜按下了房间中的传唤铃,决定去问一下那维莱特.
「这是......原本轨迹的世界?芙宁娜没有获得力量?」
」
「」
「从外界的水位上来看,时间点好像没有发生变化,我记得,按照原本的计划,这个时候芙宁娜似乎...
「」
眨了眨眼,心中的感觉越发不妙,什么都做不了的芙卡洛斯看着推门而入丶面色严肃的水之龙,心底一跳,莫名有些慌张...
「联系须弥的那位「威权之神」?」
「呼,芙宁娜女士,我不知道您是否在开玩笑,但须弥的神明从古至今只有一位。」
「什么威权之神从来没有听说过,如今的草之神是在须弥未建成时期就存在,此前曾一度失去力量被关押,最近才被那位旅行者解放出来的「摩柯善法大吉祥智慧主」。」
???
,—可是,那位威权之神不是你们龙族的王吗?」
「他不仅是须弥的神明丶你们元素龙的王丶还是我的粉丝,他促进了须弥跟枫丹的一大堆合作,就像是重组后的枫丹科学院....
」
心中有些慌乱,下意识的进行了反驳,听见自己的粉丝不存在后,就像是最大的底气突然消失,芙宁娜感觉比力量不见还要慌张。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只要对方还在的话,写封信询问一下总会得到帮助,毕竟是自己的粉丝与支持者,她都已经习惯了在生活与工作上跟对方交流...
「龙族的王?您是指尼伯龙根王?」
「很遗憾,尼伯龙根王早就已经陨落了,而且即便王还活着,那样的存在也绝不会去须弥当什么神明。」
那维莱特摇了摇头,因为这种完全没有逻辑的问题,目光显得越发疑惑。
「请不要再继续开玩笑了,芙宁娜女士。」
「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前些日子吞星之鲸突然从剧场里冒出来的事?」
怀疑对方是不是在表演什么记忆消失的把戏,虽然以神明而言这种意外发生的概率微乎其微,但假如她想逃避什么的话,这在当下的状况下完全可能发生...
「呼,再重申一遍,请不要尝试用记忆消失一类的理由来逃避您的责任,对预言作出应对,是您身为「水之神」应有的职责。」
「枫丹科学院被爆破之后至今尚未彻底完成重组,须弥的神明也刚刚才被解救出来,没有什么能对当下现状提供帮助的「威权之神」。」
「相比起继续谈论这些没有来源又荒谬的幻想,预言危机愈发迫近的情况下,我建议您认真思考,尽快说出您所隐瞒的情报。」
态度与寻常状况下完全不同,不知为何,芙宁娜甚至能从面前的那维莱特身上,感受到一种质疑与压迫感。
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她明明没有隐瞒情报,预言的一切信息对方也全都知晓..
」
「」
「看来您还是不打算说,但您不能再继续任性下去了。」
「白淞镇刚刚出现了原始胎海水的突然喷涌,大量的居民被溶解,这里是遇难者名单,您身为水之神,交出您所隐瞒的信息,对此刻枫丹任何人都更加有利...
」
显露出一副失望的样子,被叫来的最高审判官放下手中的遇害者名单,似乎对于装疯卖傻的自家上司已经不抱任何希望。
显然没有什么继续拉扯的兴趣,说出一句「还要继续处理遇难者事宜」的话之后,他就转头离开了这里。
「6
「」
「这是——怎么了?」
「而且,白淞镇遇难者名单?」
「白淞镇因为处于测定的危险区,里面的所有居民不是早就被我迁移走了吗,怎么还会有遇难者....
」
满头问号,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记忆里的她很少见到那维莱特显露出这副样子。
仔细地翻看了一遍桌上堆积的文件,在那些身份详实丶自己看着也很眼熟的遇害者名单之后,她最终发现了一些提供给她这位水之神的,经过梳理的提瓦特关键事件汇总:「岩之神渡劫失败陨落,魔神奥赛尔脱困又被封印,璃月七星掌权——」
「蒙德爆发风魔龙之灾,异乡的旅行者被封为荣誉骑士..
」
「须弥大贤者勾结愚人众,旅行者成功解救五百年前因为对抗黑潮,耗尽力量被关押的「草之神」.
」
「稻妻内战死伤甚巨,锁国令虽开,交战双方仍然彼此敌视..
」
一条一条的逐个读出,因为里面的部分信息过于具有冲击性,芙宁娜越看越感到疑惑。
须弥只有一位神明,璃月那位最古老的岩之神陨落.....
面对这似是而非的一连串情报,格外不解的芙宁娜满头问号,在不死心寻找了一堆须弥相关的信息作为补充后才终于发现了一切事件的核心,弄明白了这边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我的那位粉丝不见了?这些难道都是他消失之后带来的改变?」
「可是,须弥的事情目前还能理解,蒙德丶璃月丶和稻妻又是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