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沉好奇:「你们怎么把它关住的?」
骆青义笑了笑:「这院中邪祟,隔几天就得弄死个人。但只要按期喂它,它便安分待在院里,不会外逃,故而,我们将地牢中一些待死的囚徒,一个一个扔进去应付着。」
罗缺在旁边点点头:「倒是个务实的法子。」
便在此时,只见那先前在庄门外见过的乾瘦老道,与其两名弟子鹤女丶鹿童,被几名庄客引着,径直走向那院落。
庄客推开院门,竟将三人一并推入其中,随即重重阖门落锁。
路沉看向骆青义:「那三人看着可不像死囚啊。」
骆青义也纳闷,叫来个管事的庄客问了问,这才回头对路沉说:「哦,是这么回事。那仨人自己找上门的,说能捉鬼驱邪,非要进来试试。那就让他们试试呗。成了最好,要是不成————」他耸耸肩,「反正顶了该死的缺,于我庄并无损失。」
路沉转头问罗缺:「咱啥时候进去?」
罗缺一脸淡定:「不急,等晚上先进去瞅瞅啥情况。
骆青义在旁边一听,赶紧说:「二位还是白天进去吧!到了晚上,那玩意儿更凶更吓人,不好对付!」
「没事儿。」罗缺笑了笑,显得挺有把握,「这类东西我打过交道,心里有数。」
看他这么有信心,骆青义也松了口气:「成,既然罗兄这般有把握,那便依罗兄之意。」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说来,自大梁立国起,巡武衙便专司镇压各地邪异,数百年来早摸透了诸般诡物的脾性,炼出了一套克制的法门。有二位出手,想来此番定能顺利解决。」
罗缺点点头,没再言语。
「时辰尚早,我请两位喝几杯去,咱们边喝边聊!」骆青义乐呵呵地招呼。
罗缺爽快应道:「好,同去。」
三人来到附近一间屋子。
推杯换盏,不知不觉就到了大半夜。
酒过三巡,一直到了深夜。
路沉和罗缺又来到了那处关着邪祟的宅子门口。
深更半夜的,这院子看着更瘮人了,里头好像有风在呜咽,冷飕飕的。
骆青义送到门口,忍不住又交代:「两位————千万小心啊。」
罗缺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旁边的庄客上前,打开锁。
门开了,里头黑得吓人,啥也看不见。
路沉和罗缺对了个眼神,没废话,一前一后,抬脚就跨进了那片黑暗里。
后头的庄客立刻咣当一声,把门关得死死的。
路沉手提灯笼,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身前三尺之地。
罗缺道:「放宽心。来时路上我不是跟你说过嘛,这邪祟,我以前遇过一次,知道对付它的办法,衙门的卷宗里,给它起了个名号,叫绣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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