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洛克正拖着残腿在走廊里狂奔。
他本不该在这里,但是他听到了舰桥方向传来的异样动静是爆弹枪,还有雷射枪和人类的呼喊声。
他的侦搜仪告诉他,舰桥的友军信号正在一个接一个消失。
「赛琳舰长?」他在通讯器里呼叫,没有回应。「赛琳舰长!」还是没有。
洛克加快了速度,虽然那条坏腿让他跑得像个瘤腿的企鹅,一摇一摆的,但速度依然惊人,跟装了加速器似的。
他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骂:这帮极限战士的杂碎,趁我不在偷袭舰桥,卑鄙!无耻!下流!
当他终于冲进舰桥时,看到的是一片地狱般的景象—但不是他想的那种。
自己的战友全躺在地上,死的死,伤的伤,而洛塔拉被两个凡人按在指挥台旁边,嘴角带血,脸上还有巴掌印。
舰桥中央站着十几个有些奇怪的极限战士的阿斯塔特,还有许多凡人辅助军士兵。
在看到他之后枪口齐刷刷对准门口,就在洛克刚跨过门槛想反击的时候,他脚下的地板突然塌了。
不,不是塌了,是被人事先锯开了一个大洞,上面铺了层薄铁皮。
洛克那几十吨重的铁躯直接陷了下去,卡在了半截,两条腿悬空,动弹不得。
「陷阱!」洛克怒吼。
「恭喜你,答对了。」萨鲁曼从旁边探出头来,手里拿着一把热熔枪,对准了洛克那条已经坏掉的腿,「大块头,时代变了。」
热熔枪发射。
刺目的光束击中洛克的膝关节,陶钢装甲瞬间熔化,液压油喷涌而出,火花四溅。
那条断腿发出一声金属般的哀鸣,左腿从膝盖以下齐根断掉,砸在地上,哐啷一声。
「兄弟们,上!」萨鲁曼一挥手。
十几个阿斯塔特一拥而上,开始用热熔武器对这台可怜的老无畏进行拆卸。
洛克挥舞着铁拳想要反击,但架不住人多,而且卡在洞里根本使不上劲。
「你们这群蝼蚁!」洛克咆哮着,一拳砸飞了一个阿斯塔特,但立刻就有三个补上来。
萨鲁曼站在远处,指挥若定:「拆!把他的胳膊卸了!别把里面的老东西弄死了,我要把他送给基里曼!」
又一个热熔枪命中洛克的右肩关节。
铁臂垂了下来,两个阿斯塔特跳上去,用动力锯把电缆一根根切断。
「你们————不得好死————」洛克的发声器开始失真,声音断断续续。
「得不得好死以后再说,现在先把你拆了。」萨鲁曼挥挥手,「把那个铁棺材拖出来!
「」
所谓的铁棺材,就是无畏内部的sarcophagus—那个装着驾驶员半截残躯的维生舱。
几个阿斯塔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洛克从破碎的机体里撬了出来。
那是一具古老得发黑的金属棺,上面满是锈迹和划痕,还有战犬军团的徽章。
透过小小的观察窗,可以看到里面那张苍白丶枯萎丶插满管子的脸。
洛克的眼睛—那对仅存的人类眼睛——死死盯着萨鲁曼,嘴唇翕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行了,带走。」萨鲁曼说,「他将为他对帝皇的背叛接受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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