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还没说完。」九十九瞪了他一眼，继续说，「后有春日悠人，虽然初始战力极低，但成长速度极为惊人，战力在短时间内完成了快速跃迁。」

「而且那一堆能力，看得人眼花缭乱，不了解的人光是猜春日的能力，估计就已经要竭尽全力了。」

「然后五条你这家伙，做得也是够果决，庇佑得极为妥当。」

「不然高层那帮老顽固，估计在春日展现两种能力的时候，就已经心中起了猜忌，然后不断试探，甚至是干蠢事了。」

「还没到那地步，面对真正的特级，始终还是有些勉强的。」悠人摇头。

九十九看了他一眼：「只要不是遇到那种拥有必中封闭式领域的人，你就是实打实的特级。」

「甚至鉴于你那一堆机制复杂的特殊能力，没有领域的特级，估计能被你活活玩死。

「」

讲到高层，气氛瞬间就变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夏油杰，见到众人这副样子，满不在乎地说道：「悟，你也真是的，还把这帮酒囊饭袋当宝呢。」

五条悟听到这话，深深地叹了口气：「杰，你真的变了，你曾经说过的，不做无意义的杀生。」

夏油杰望着又有可能变成老妈子的五条悟，瞬间再次气不打一处来：「人都会变的，就比如说你不是变了很多吗？」

二人这番对话，乙骨等人听得云里雾里，但悠人结合原着，很快就明白了。

五条悟由于从小实力超群，等到十多岁之后，所思所想，甚至已经渐渐不认为自己是人类了。

是夏油杰的出现，才阻止了五条悟的思维方式继续神性化。

并且现在五条悟的三观丶对善恶的评判，其实都来源于高专时期的夏油杰。

面对沉默的五条悟，悠人选择了担当嘴替，说出了五条悟心中所想丶但自己并不认可的话：「杀光高层对于悟来说很简单，只不过是抬抬手的事情。」

「但只是换汤不换药，不会有真正的变革。」

「高层是制度丶家族丶旧秩序的化身，杀完一批人，还会有新的保守派补上，腐朽的根没动。」

我去，这不是我的台词吗？

五条悟望着悠人，心中越发觉得悠人简直就是自己的知己，但悠人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不知该如何接话：「这是悟心中所想的，但我认为大错特错。」

「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旧秩序之所以能延续，不是因为它有多坚固，而是因为没人对其下死手。」

「就比如说杀一批还会再来一批，那是因为没杀乾净，没杀到根。」

「只要够狠，够绝，够不讲道理，那些家族丶那些老东西丶那些依附权力的蛆虫，根本不敢冒头，也没胆子接班。」

「真正的变革，从来不是等出来的，是杀出来的。」

「让所有人都知道，忤逆你，就是死。」

「只有恐惧，才能让规矩立住。只有鲜血，才能把腐朽彻底冲乾净。」

五条悟沉默了片刻，悠人所说的他又怎么会不知道，甚至心中有着些许认可，但还是有着自己的坚持：「不，你这种是血腥暴力，行不通的。必须得走出一条慷慨大道才行。」

他的语气难得认真起来：「我之所以选择到高专当老师，就是为了能从内部培养改变世界的新人。」

「我要的不是我来当独裁者，而是让新一代茁壮成长，成为咒术界的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