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往走廊那头挪了半步。
瓦尔特看着他那副急于转移话题的表情,没有戳穿,只是点了点头。
将教案往怀里又拢了拢,跟上了他的脚步。
她一边走一边想着
来的时候不知怎么就被阴了,现在想想。
大概是在校门口被那个保安队长过于热情地握住手摇了半天的时候。
认知结界就已经顺着愿力渗了进来。
她叹了口气,自己还真不是个可靠的家长。
很快就到了教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三月七的声音:
「抽王八!抽这张!不对不对,左边那张——对!就这张!哈哈你又输了!」
栖星推开门,看到穹和三月七面对面坐在课桌前。
桌上摊着一副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扑克牌,两人脸上都贴着好几张纸条。
穹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脸,但纸条贴得整整齐齐,像某种抽象艺术。
三月七脸上贴得乱七八糟,纸条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看起来比穹狼狈得多。
三月七一看到栖星推门进来。
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脸上贴着的纸条哗啦啦地飘了好几张下来:
「栖星你终于回来了!
火花那边搞定了吗?穹欺负我!」
穹面无表情地把手里的牌翻过来,是一张鬼牌,她平静地补了一句:
「抽王八,三月七又输了。」
栖星走到桌前,低头看了看两人脸上的纸条数量对比。
伸手把三月七脸上贴得歪歪扭扭的纸条揭下来一张,转手贴在了穹的额头上。
穹有些无语的看着栖星。
三月七在旁边得意地笑了起来,笑完才想起正事,连忙问他刚才去干什么了。
栖星又揭了一张纸条贴到穹的脸上。
随口回答解决了小白毛,半路上还遇到杨姨被改了认知,顺便也解决了。
他把火花布下的认知结界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
三月七忽然想起斯科特,又问他斯科特那边怎么样了。
栖星说斯科特现在大概正躲在被子里哭。
三月七有点担心地问他是不是又欺负斯科特了。
栖星只是笑了一声,说那是她自己写的,让他不用管。
说完他顺手从桌上拿起一张扑克牌,从穹手里抽了一张。
是张鬼牌,他摇了摇头,把牌亮给穹看,说自己不擅长这个。
三月七在旁边笑得更大声了,把桌上那叠纸条推到栖星面前。
栖星认命地拿起一张纸条贴在自己脑门上,看着她们问道:
「好了,说正事。姬子老师说的面具,拿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