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留在这里当啵啵娃老师的模特,怎么样?」
两人几乎同时点头。
假穹的动作乾脆利落,带着几分急于证明自己的紧迫。
而真穹只是点了一点头。
「很简单,就一个问题。」
栖星竖起一根手指,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遍,然后稳稳地落在她们脸上。
「穹宝,你知道你的双色大招是怎么搓出来的吗?」
假穹肯定不知道,但她知道气势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于是率先理直气壮的开口:
「不知道,我忘了!」
真穹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反覆咀嚼那个问题,又像是在回忆某个很久以前的画面。
然后她抬起眼看向栖星。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地落在这间教室里,落进栖星的耳朵里。
「因为我不想你离开我。」
她的话音刚落。
栖星已经控制一道水母触手绕过假穹的脚踝,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猛地收紧。
假穹被锁链拽得踉跄了一下,下意识想要挣脱
但锁链越收越紧,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光芒一闪,那个和穹一模一样的灰发少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白毛双马尾丶穿着绘世学院校服的少女,正是火花。
栖星低头看着被缠住还在挣扎的火花,嘴角那道弧度又翘起来几分。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像是在逗猫一样开口:
「小白毛,我明明解除了你的认知,你不跑就算了,还敢扮成穹来骗面具。
真勇啊,我都不知道该夸你还是该骂你了。
你是还想再吃一个教训吗?」
火花仰头看着他,迅速切换成楚楚可怜的表情,眼眶里甚至还泛起了几朵泪花:
「师父,我错了嘛。我就是想帮你把面具拿到手,真的,我是好心!
你看我这么努力,你就饶了我吧。」
她说完还用力眨巴眨巴眼睛,试图让眼泪看起来更逼真一些。
「好心?」
栖星挑了挑眉,显然不吃这套。
「你是想拿面具自己去耍吧!
你刚才跟啵啵娃老师那段台词,背得挺熟啊,是不是提前排练过?」
他说着伸手捏住火花的脸颊往两边扯了扯,捏得她嘴唇都变了形。
火花被他扯得龇牙咧嘴,声音含糊不清地哀求道:
「师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嘛——我下次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栖星松开手,拍了拍她的头顶,正准备说几句「下不为例」之类的话。
火花忽然又仰起头,看起来无辜的补了一句:
「而且师父,我之前骗我亲你的事,你说怎么办?
那可是我的初吻!你要负责!」
三月七原本正抱着胳膊在旁边看戏,听到这句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嘴角那道弧度怎么看怎么微妙。
穹的目光从火花身上缓缓移到了栖星身上。
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你什么时候跟她搞上了」。
「初吻?你亲的是脸,又不是亲嘴。」
栖星沉默了好一会,然后面无表情地纠正道。
「这算哪门子初吻。」
「那亲嘴能放过我吗?」
火花立刻顺杆往上爬,仰头讨好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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