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都无所谓了。
青女不想去想这些。
她有些累,叮嘱李伯禽好好处理之后的事情后,她就走了。
离开当涂之后,青女去找了一趟杜甫。
「子美!」
「生活当真惬意?」
杜甫正在院落中浇花,听见这个声音之后,忙转头看向门口方向。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青衣女子,他不由得一愣。
「您是……太白兄的夫子?」
「是我。」
青女颔首。
杜甫猛地咳嗽几声,神色愕然,「您……都过去这么久了,您竟然……不不不,仔细看去,还是有一点苍老的。」
杜甫诧异说着,而听见这话的青女却仍是笑着,挥挥手道:「老是应该的。」
「不!」
「在下指的不是容颜,而是……」
「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说不上来的感觉?
青女闻言,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杜甫收拾了一下,请青女入内,接着问道:「不知夫子先生造访,所为何事?」
「太白去世了。」
青女说。
当她说出这话之后,杜甫顿了顿。
「啊……」
「太白兄,竟然是已经……」
「难怪,未曾收到他的回信。」
杜甫与李白时常会有信件联系,这也是二人自当年洛阳相会之后,结下的友谊。
「他临终之前,将诗稿交给了我,其中诗篇许多。」
「有公开的。」
「自然也有未曾为他人所知的。」
「子美可要看看?」
当青女说出这句话后,杜甫一愣,他下意识就想要回答要看。
可很快,他还是忍下了冲动,摇了摇头。
「不了。」
「不看?」
「我知夫子先生的意思,太白兄的诗稿,的确是千年难得的名篇!我很想看,但是……还是在我行将就木之时,再欣赏一下诗仙的千古名篇吧!当然,届时,我的诗稿,也请夫子先生品鉴。」
青女看着杜甫,过了好一会儿后,才笑了起来。
「好。」
「我等着。」
青女这一句等着,便是等了足足八年。
八年时间,天下不说沧海桑田,却也变化万千!
李亨彻底剪除了李承乾一系的宗室,确立了他这一系的绝对权威。
节度使也在这场席卷天下的动乱当中被李亨一扫而空!
天下一片清朗!
然而,就在李亨打算大展拳脚,重振贞观盛世之时,他常年征战的旧伤复发,不过数日时间便病入膏肓。
短短一月时间,李亨便驾崩了,徒留下一个十来岁的太子。
「是你做的?」
听见这个消息之后的青女,正与天喝茶。
「……」
「是我,也不是我。」
天给青女倒茶。
青女瞥了祂一眼,说:「你们除了玩这种手段,就不能有点其他的行动?」
「你以为我们是随便就能夺去人性命的么?」
「若不是李亨常年征战,身上到处都是创伤,我们又怎么可能让他以这种方式驾崩?」
天说着。
祂见青女神色莫名,叹息一声。
「青女!足够了。」
「他一朝打破了一个旧的大唐,建立了一个新的大唐。」
「如汉之世祖,又有什么不好的?」
「如汉之世祖……」
青女呢喃一声,意识到了什么,她看向贼老天,蹙眉问道:「你们,要让新的大唐,变得和东汉一样?」
天没有隐瞒青女,点了点头,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至少,李亨与他的孩子,孙子,还能维持几十年的盛世,让天下安享几十年太平。」
「不至于各地藩镇作乱,节度使不听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