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皱了皱眉：「这样效率太低了，难道每个人我们都要上门推销一遍？」

「倒也不必。」艾琳微微一笑，「接下来就是预定了，让皮尔斯先生写封推荐信，介绍几个同样患病的朋友给我们。」

「对方若是不信呢？」罗兰又提出来一个问题。

「那就找下一个。」艾琳说得云淡风轻。

罗兰沉默了片刻，故作神秘道：「其实，我会心理暗示，能让患者感觉自己的疾病得到了治愈。」

艾琳愣了一下，随即摆出一副「你不早说」的表情，嘴上却笑道：「那真是太好了。」

「我可没说这是免费的。」罗兰立刻补充，耸耸肩道，「你也知道，心理学是新兴学科，目前收费很昂贵。」

「你希望得到什么报酬？」艾琳的目光在他脸上打量了一圈。

罗兰伸出两根手指：「两瓶【生机】。」

闻言，艾琳无声地松了口气，她原本还以为罗兰会提什么特别的要求，结果只是两瓶药水。

反正能找组织报销————她爽快地点头：「成交。」

罗兰看着她那副如释重负的神情，心里暗暗嘀咕：看来自己出价出低了。

两人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回到客厅坐下。

没过多久，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皮尔斯走了下来。

他脸上还带着洗浴后的潮红，精神头比之前好了许多，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阿盖尔医生！这药真的有效！」皮尔斯走到沙发旁坐下，颇为激动地抬起手臂，「您看，溃烂的地方已经不流脓液了，红肿也消退了不少。」

见状，艾琳却突然谨慎道：「皮尔斯先生，需要提醒您的是，用药后可能会出现一定的幻觉，但那是正常反应，很快就会消散。您不必担心。」

「幻觉？」皮尔斯愣了一下，随即不在意地摆摆手，「记住了，没关系。只要能治好，这点小问题不算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热切地看向艾琳：「阿盖尔医生，这药还有没有多的？」

艾琳露出遗憾的表情，摇了摇头：「皮尔斯先生，我之前说过，这药非常稀有。您手上那瓶，已经是最后一批了。不过您放心，我们正在加紧赶制。一旦有新的，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您。」

「那太好了。」皮尔斯靠回沙发，松了一口气，随即又补了一句，「价格不是问题。」

艾琳微微颔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张信纸和一支笔，放在茶几上，推了过去：「皮尔斯先生，既然药效已经显现，能否麻烦您写一份使用后的感想？也好让其他患者相信这药的效果。」

「没问题。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尽管说。」皮尔斯拿起笔在信纸上书写。

片刻后，艾琳接过信纸，仔细折好，起身道：「感谢您的信任，皮尔斯先生。我们就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