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比莎下意识攥紧枕头下的手枪，目光警惕。

自从被迪奥逼到走投无路后，她就特意放了把手枪防身。

迪奥将茜尔薇的照片扔到床上，顺势坐下。

「人我救出来了，该你了。」

塔比莎低头看了一眼照片，手指悄悄攥紧枪柄。

她以为迪奥没发现，却不知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对方的眼睛。

原来打的是这种算盘吗？

迪奥脸色阴沉下来，直接伸出手，攥住她握枪的那只手，往上一提。

「你打算杀了我，然后自己去接茜尔薇？」

「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履约？」

「让我提醒你一下吧，塔比莎。」

迪奥强迫塔比莎跟自己对视，一字一句：「我们最开始的约定是我给你救出侄女，你告诉我教团的位置。」

「对吧？」

塔比莎的脑袋被黄金体验死死按住，她试着用力，手腕纹丝不动。

那个看不见的东西，用手卡在她的穴位上，让她连扣动扳机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迪奥低下头，凑近她的耳朵，轻声道：「你连开枪的勇气都没有，还想杀我？」

塔比莎咬紧牙关，目露凶光，却没有服软！

「我是一号夥伴，塔比。」

迪奥没有离开塔比莎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是一」

塔比莎闭上眼，藏起了眼睛里的不甘：

」

...二号夥伴。」

「太棒了。」

迪奥打了一个响指，让黄金体验放开她的胳膊。

「教团的位置在什么地方？」

「在唐人街，一家洗浴中心的地下。」

塔比莎语速飞快，把圣杜马教团成员怎么来哥谭丶怎么快速移动丶各处据点位置全部倒了出来。

「通过下水道进行移动吗？」

迪奥了然地点点头。

这跟他猜的差不多，毕竟未来的蝙蝠侠也喜欢这种移动方式。

「鉴于你的行为，塔比。」

迪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现在起，你要跟着我，直到我解决了圣杜马和你哥哥。」

「可我的伤还没好。」塔比莎下意识攥紧被单。

「这点不是问题。」

迪奥冷冷一笑，背后的黄金体验将手伸向她的肩膀：「就是有点疼。」

塔比莎咽了一口唾沫。

下一秒，感官被灌注的生命力无限放大！

皮肉愈合的酥麻丶骨骼归位的酸胀丶所有感觉同时炸开。

「啊！！！！！」

惨叫声在病房里回荡了足足五秒才停歇。

片刻后。

迪奥走出了哥谭总医院，身后跟着一个步伐有些不太自然的女人。

车门打开，两人坐进了车里。

「开车吧，阿尔弗雷德，我们去找布鲁斯。」

「好的，迪奥少爷。」

阿尔弗雷德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这个攻击性十足的高挑女人，聪明地没有多话。

后座上。

「你就不怕布鲁斯—韦恩被茜尔薇迷得魂不守舍吗？」

后座上，塔比莎转过头，盯着稳坐钓鱼台的金发少年，忍不住开口道：「你想多了。」

迪奥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个可能性。

布鲁斯—韦恩是谁？

那不过是蝙蝠侠的一种面具罢了。

甚至是蝙蝠侠都是一种面具。

那个黑发少年的心里除了痛苦就只剩下了复仇。

根本就容不下其他人的位置了。

但塔比莎却很有信心，因为茜尔薇从小就被教团培养，她知道该怎么当一个狐狸精。

「我们要不要打一个赌？」

「如果布鲁斯被茜尔薇迷住了，你就放我走。」

「如果没有，我就会为你工作，直到我能自立门户为止。」

迪奥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他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

就算输了也完全可以反悔。

而且，他根本不认为布鲁斯会被迷住。

「好啊，我答应了。」

正好彼得死了，还没有人去经营情报网，塔比莎就是一个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