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了多久是多久？」

「大概....几个月？可能是几年？」

迪奥嘴角抽了抽。

几年？

那跟「用不了多久」差了十万八千里。

算了。

与其纠结一群迟早要死的蕨类人，不如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好，我知道了，下次见了，福克斯。」

「再见，布兰度先生。」

迪奥快步离开韦恩集团，钻进一条巷子。

他掏出手机，翻出联络人的号码，想了想还是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那头传来联络人低沉的声音：「迪奥—布兰度，我还以为你忘了怎么打电话。」

「怎么会？我一直把您放在心上。」

迪奥嘴角勾起，声音温和得像在跟长辈撒娇，」联络人女士，法庭交代的事，我会好好配合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似乎完全没有料到对方会这么说。

「6

．.迪奥，布鲁斯最近没有再查集团腐败的事情，而是在学校专心撩妹，你做得不错。」

「应该的，韦恩家的人总得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

迪奥的笑容没有一丝变化。

「咱们的人什么时候来？」

「过两天就来。」联络人的语气微沉，「而且圣杜马的事，你最好不要再插手。」

「圣杜马在哥谭的势力确实不大，但他们没那么简单，你一个孩子，惹不起。」

迪奥眯起眼睛，声音却依然温顺：「您教训得对，如果后面他们再派人来，我是该躲着走，还是该把头埋进沙子里？」

「把嘴闭上就好，圣杜马那边的事情，法庭会给你解决，他们不会找你麻烦。」

「毕竟你是我们的人。」

联络人说完这句，挂断了。

迪奥看着手机屏幕，冷笑一声。

圣杜马？猫头鹰？一个宗教疯子，一个科技疯子。

你们两方势力最好掐起来，这样对我才好！

他掏出那本《企鹅人的假死指南》，边走边翻。

这本书确实有用，起码上面记载了一种高超的游泳技巧。

他觉得有必要好好学一学。

与此同时。

布鲁斯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闪烁的霓虹灯招牌，一脸犹豫。

夜莺巢穴——一座低俗酒吧。

它是女歌手杰瑞驻唱的地方，而杰瑞认识杀害自己父母的「火柴」马龙。

同时，这里也是法尔科内家族旗下的风月场所。

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少年。

片刻后，布鲁斯下定决心，推门而入。

一股混杂着廉价香水丶酒精和菸草的气味扑面而来。

大厅不大，但衣着暴露的女人随处可见。

舞台在正中央。

一个画着小丑妆的短发女人坐在凳子上，弹着吉他。

布鲁斯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那张涂白的脸和猩红咧开的嘴角，让他莫名觉得不舒服。

周围的音乐也很吵，特别难听，简直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难听的音乐。

这时，台上的女人注意到了他，主动端着吉他走了下来。

「布鲁斯—韦恩？我是杰瑞，你要找的人，蛋糕」跟我说了。」

「杰瑞？」

布鲁斯有些惊讶。

「我知道你的来意，那么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也要问你一个问题。」

「我的表演怎么样？」

闻言，布鲁斯压下涌上来的厌恶，学着迪奥的样子挤出一个笑容：「棒极了，特别是你的音乐，我很喜欢，杰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