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分钟。 王司长重金聘请的所谓「精英团队」,已经全部变成了地上扭曲呻吟的烂肉。
「王司长,这么急着出国,是准备去哪儿支援国外的建设啊?」 刘茗的声音通过指挥车的广播,缓缓传遍了整个机场。
王司长瘫坐在舷梯上,他看着那个从黑暗中一步步走出来的坦克,再看着天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围拢过来的三架武装直升机。
他手里那个装着国家机密的保密箱,颓然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知道,完了。 他的荣华富贵,他的买办生涯,连同他背后那个庞大的利益集团。
在这一刻,彻底画上了句号。
……
与此同时。 城里西城区,一栋充满了民国风情的私人公馆内。
这里原本是几位顶尖科研机构「老泰山」的私人聚会场所,此时,几个头发花白丶平日里受万人敬仰的学者,正围坐在火炉旁,神色阴郁。
他正慢条斯理地用一把纯金的剪刀修剪着雪茄,脸上的神情看不出半点波澜。
「怕什么,」 老者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刘茗那个小辈,不过是楚天阔手里的一把刀。刀虽然快,但只要这城里的规矩还在,他就砍不到咱们这些元老头上。」
「可是,孙大海和王副处长已经……」
「两个蠢货而已,丢了就丢了」
他吐出一口浓烟,「我已经安排好了,今晚凌晨三点,所有的转帐数据和协议原件都会在内网里『合法』消失。死无对证,他能奈我何?」
话音未落,他面前那盆正在熊熊燃烧的壁炉火,突然诡异地晃动了一下。
紧接着,屋子里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原本应该二十四小时处于最高戒备状态的私人保镖,此刻在门外竟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谁?」他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雪茄掉落在地。
黑暗中,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丶皮鞋叩击木地板的声音。 「嗒。嗒。嗒。」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这些人的脉搏上。
「老钱,您刚才说的那些『规矩』,我听着挺新鲜。」 刘茗的声音从黑暗中悠悠传来,带着一股子让人心颤的玩味。
「不如您跟我解释解释,什么叫……『死无对证』?」
「啪!」 火机点燃的声音。
刘茗那张年轻而冷酷的脸,在微弱的火光中忽明忽暗。他随手把玩着那个从莫扎老巢带回来的加密打火机,眼神中闪烁着如同猎人般的幽光。
「刘……刘茗?」 几个教授吓得几乎要从椅子上摔下去。
「老钱,我那儿有一杯陈茶,存了十年,」 刘茗凑到老者的面前,在那双充满了惊恐和不可思议的瞳孔里,倒映出了一抹极致的暴戾。
「那是为了等您,才特意留到今天的。」
老者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辩才,在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血腥味的年轻人面前,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看到了刘茗手腕上那个特制的终端。
上面正在实时播放着,他引以为傲的丶存放在海外伺服器里的所有秘密帐本,正在被鬼手以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一个文件夹一个文件夹地……暴力下载。
证据链,崩了,他的后路,断了。
这一夜,城里的雨下得极大,冲刷着那些肮脏的丶隐藏在黑暗中的污垢。
随着一个又一个核心骨干被押上黑色的红旗轿车,那个曾经以为可以掌控九州科技未来丶操纵亿万财富流向的买办集团。
在那座古老而沉重的夜色中,彻底,飞灰湮灭。
刘茗站在公馆的门口,看着那些曾经高不可攀的「泰斗」们被带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坦克和孤狼,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狂野。
「这只是第一场雨」
刘茗看着北方那片被雷电撕裂的天空,语气冷冽如刀。
「司长,老钱背后的人……」 「不管是谁,」 刘茗掐灭了菸头,「只要他伸了手,我就敢剁。」
「走,」 「咱们去接赵副司长『出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