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子们目瞪口呆,揉了揉眼睛,颤声道:「什么————什么天人?我在做梦?!」
沙摩柯更是愣在当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满脸不可思议:「汉室,真的用我去扶?别闹一—」
山寨内警钟大作,当当当响彻夜空,惊起群鸟。
偃月刀流光一闪,刀光无声无息掠过,快得肉眼都跟不上。数人被斩为两半,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无声无息地倒下。
紧接着,「噗噗噗」数声,成排的蛮人倒在血泊中,尸体尚未落地,便被腾起的青光绞碎,血肉横飞,形神俱灭。
「这————」蛮子们一个个毛骨悚然,脊背发凉,嘴巴张着,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轻巧的一瞬间,几十人就惨死了,连个全户都没留下!
武圣又是一刀斩出,身前数人突然化成一团血雾,死得惨不忍睹,连最后的声音都被斩断。
山寨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蛮子都握紧了拳头,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欺人太甚!
可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腿都软了。
沙摩柯在山下转来转去,像热锅上的蚂蚁,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心中天人交战,纠结万分:「不行,我不能卖兄弟!关公一个人上去,我却在下面缩着,算什么好汉?」
沙摩柯猛地跺脚,一咬牙,拔出腰刀,视死如归,疯了一般冲上山去。
冲到寨门口,眼前狰狞的景象让他整个人愣在当场,倒抽一口凉气。
遍地尸骸,血流成河。
如神如魔的身影收刀威立,周身青光缭绕,不可一世。
沙摩柯咽了口唾沫,浑身轻浮发飘:「我————我真的太喜欢匡扶汉室了!汉室不能没有我!」
巫罗月一身巫师装扮,头戴羽冠,款步而出,娇声喝道:「什么人,敢闯我山门?!」
沙摩柯怒目圆睁,拔刀在手,厉声道:「贼子,还不快投降,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区精夫从巫师身后转出,肌肉鼓胀,额头青筋暴起,冷笑连连:「沙摩柯,你活腻了!敢来我这里撒野?」
巫罗月往男子身边一靠,声音酥软入骨:「区郎,有人欺负我~」
区精夫鼓了鼓胸肌,把她弹开。
齐野忍不住惊呼:「我去,遇到狗男女boss组合了!这运气,绝了!」
武圣策马飞斩,偃月刀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直取巫罗月!
一颗头颅飞旋而起,巫罗月身首异处,鲜血喷涌,尸体软软倒下。
齐野嘴角轻扬,悠悠道:「惯例,遇到一对狗男女,要先杀女的。女的大概率是奶妈,就算不是奶妈也会加bu
ff,或者丢恶心道具。」
「先杀她,准没错。」
区精夫浑身一震,目眦欲裂,怒吼道:「狂妄!你怎么敢,怎么敢!」
武圣二话不说,贯彻习气,偃月刀再次斩下,青光璀璨,势如雷霆,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区精夫慌忙举起藤盾格挡,藤盾应声咔崩,木屑纷扑。
刀光威势不减,连盾带人一刀斩成两段,血溅腾空,尸身轰然倒坠。
剩下的蛮族勇士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化作飞腿,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间便撤得乾乾净净,连兵器都不要了。
沙摩柯提着刀,愣愣地站在遍地尸骸上,刀锋亮丽崭新,连一滴血都没沾上。
他环顾四周,满脸恍惚,如在梦中:「我们,赢了?我,躺赢狗?」
武圣铿地收刀,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山寨,淡淡问道:「你还有什么障碍,或者敌手吗?」
沙摩柯连忙摇头,又犹豫了一下,语气中带着恳求:「关公,都是我族人。他们只是被狗男女胁迫,能不能留他们一命?」
武圣微微颔首:「嗯。」
沙摩柯大喜,上前砍下巫罗月和区精夫的头颅,明晃晃的刀身沾了沾血。
两颗头颅拎在手中,跟下酒菜一样,大步流星返回部落。
【翌日,沙摩柯获得大汉朝廷印信,封五溪蛮王。他手持檄文,亲赴雄溪洞,聚众议事。】
【雄溪洞主见沙摩柯甲胄鲜明丶部众精悍,又惧朝廷兵威,率本部三千蛮兵归降,歃血为盟。】
【两日后,沙摩柯携雄溪降兵至无溪洞,以铜鼓祭天,当众宣读朝廷安抚诏令,蛮众闻听免赋税丶赏粮秣,纷纷归附。】
【三日后,辰溪洞主暗通东吴,欲袭汉营,武圣伏兵谷口,一战擒杀洞主,收编其部众数千。】
【四日后,沙摩柯引兵至酉溪洞,洞主率部据险死守,蛮兵四面鼓噪,以火攻焚其寨栅,洞主无奈出降,献牛羊千头。】
【五日后,武溪洞主闻四溪皆平,亲率部众出寨迎接武圣,献上蛮兵数千与铜鼓十面,愿随大汉征战。】
【六日后,武圣筑坛祭天,以大汉旗号号令诸部,合兵万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