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门,没人回应,不过门没锁,敲门的力道就把门叩开了。
推开门,晨曦的光还没完全照进来,屋里残存着夜色的昏暗和一整晚积攒下来的浑浊气息。
雪清河进来的时候,林雨并不在。
有的只是一地狼藉,还有一道裹着蚕丝薄被的身影。
雪清河的视线扫过地上散乱的衣物:粉色的劲装被随意丢在床脚,亵衣挂在床柱上晃晃悠悠,一只粉色花鞋歪倒在床边,另一只不知去了哪里。
伴随着雪清河走进房间,他还发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丶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混着汗水和某种令他身体不适的味道。
四下无人,雪清河乾脆掀开小舞的小被子,查看了一下里面的情况:一丝不挂,该肿的地方肿,该鼓的地方鼓,该漏的地方漏——————
——
关键那些痕迹还没干,不仅里面,外面床单丶被罩上也有未乾痕迹。
无意间的触碰,雪清河发现,小舞的浑身上下还有不正常的燥热。
不过,小舞的被窝,并不是很暖和,似乎刚躺下没多久,还没把被窝捂热。
看小舞那脸色带着丝丝痛苦的睡颜,又联系了一下那些未乾的痕迹,雪清河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林雨那家伙该不会天快亮才结束吧?
她端详着小舞的脸。那张平日里鲜活灵动的小脸此刻眉心微蹙,眼角还有乾涸的泪痕,小嘴很自然的嘟起,是不是砸吧两下,似乎在回味什么。
看到小舞这姿态,雪清河默默咽了一口唾沫,在安静的卧室中发出了一声极细的吞咽声。
连她一个女生都觉得小舞这幅表情很可爱,想吃!
自光一路下移,最终落在小舞那合不拢的白皙笔挺双腿上。
伸手,雪清河从外面,帮忙把她双腿并上。
陷入梦乡,神色本就有些痛苦的小舞似乎感知到了什么,整张小脸不由得皱在一起,整个腰身开始不安的扭动。
一声微弱的闷哼从她嗓子里挤出来,眉心也拧得更紧了些。
在雪清河松手后,通过薄被的轮廓可以看出,小舞的两条长腿又分开了。
伴随着小舞双腿的分开,一股腥味冲入雪清河鼻腔,让他体内一阵躁动。
那股味道又浓又烈,扑面而来的瞬间像,她的心脏猛地跳了几下,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窜起,让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本想调侃一下林雨,雪清河是万万没想到今天早上过来会看到这样一幕。
他的呼吸变得不太平稳,一向从容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僵硬。
偏过头去,不再看床上的光景,但雪清河的耳根却悄悄染上一抹绯红。
她不觉得自己喜欢林雨,但她不得不承认,她好像——有点——
吱呀~~~
一声故意发出的房门吱呀声,瞬间给陷入幻想的雪清河泼了一盆冷水。
雪清河转头,看到了正好奇站在门口,故意推门让门发出「吱呀」声的林雨,他的脸上不见丝毫疲态,不仅不见疲态,他还发现林雨这家伙的精气神格外的足,魂力在他周身鼓荡间,隐约还有即将突破的架势。
不是,这对吗?
在大皇子发愣的时候,林雨挑了挑眉。
「大皇子,我看你刚刚盯着小舞,看的入迷,该不会是想把小舞收回去吧?」
听到林雨这话,雪清河忍不住多看了林雨两眼:好家夥,你是不是忘了,我把她交给你只是让你开开荤,现在吃饱了,连锅都想端走,哪有这种好事!
「你想什么呢,虽说小舞有点拜金,又有点慕权,但她再怎么说也是先天满魂力的天才,适可而止吧。」
对于雪清河这话,林雨只是撇了撇嘴。
自己也就客气一下,雪清河还真把小舞当成宝了。
林雨目前接待过的三个人,个个都是人才:柳二龙吃得猛,比比东吃得多,小舞吃得浪费。
白吃白喝林雨本就受不了,这还连吃带吐的,事后还得自己打扫,林雨巴不得雪清河快点把小舞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