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无忌进来,都纷纷起身。
张无忌一一拜见:「弟子杨过,拜见各位师叔师伯。」
马钰含笑点头:「过儿,一年多不见,你长高了不少。」
孙不二笑道:「过儿,你这次来,是专程来看我们的,还是有什么事?」
张无忌正色道:「弟子此次上山,确实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几位祖师。
见张无忌面色凝重,丘处机立刻明白此事不小。他收敛笑容,对殿中的其他弟子道:「你们都退下,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
众弟子领命退下,大殿的门缓缓关上。
殿内只剩下全真六子和张无忌。
丘处机这才示意张无忌:「过儿,说吧。」
张无忌从包袱中取出两本秘籍,以及那封慕容王氏写的信,双手奉上:「几位祖师,弟子去年在太湖游历时,无意中发现了一处废弃的山庄,名为参合庄。在那里,弟子找到了这两本秘籍和一封信。」
他将去年在太湖打伤李莫愁丶随后发现参合庄的事情一一道出。从进入山庄看到三具白骨,到循着指引找到坛中秘籍,再到阅读慕容王氏的绝笔信,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
「信中说,慕容王氏是参合庄主慕容复之妻。参合庄被江湖人士攻破,她临死前将秘籍藏于坛中,留待有缘人。而她的幼子,被送往道观隐姓埋名,名为王喆。」
张无忌顿了顿,看向几位祖师:「弟子斗胆猜测,这位王喆,就是重阳祖师。」
此言一出,大殿内一片寂静。
全真六子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震惊之色。
丘处机第一个开口:「你说————我师父是慕容家的后裔?」
张无忌点头:「弟子不敢妄下定论,但信中所写与参合庄的痕迹完全吻合。而且王喆这个名字,与重阳祖师出家前的俗家名字一模一样。天下同名同姓的人或许有,但同名同姓丶年代又完全吻合的,恐怕不多。」
马钰接过信件,仔细阅读。他看得极慢,每一个字都反覆斟酌。看完后,他又将信递给丘处机。
丘处机看完,沉默片刻,道:「这信中的笔迹娟秀,确是女子所写。而且信中所叙之事,条理清晰,不像是编造的。」
郝大通道:「若真是编造,何必费这么大功夫?又是藏秘籍,又是留指引,还特意提到幼子被送往道观。这太复杂了。」
刘处玄也道:「我也觉得不像是假的。」
孙不二作为女性,心思最为细腻。
她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道:「师父生前留下过一些遗物,其中有一本他早年未写完的传记。我记得传记中提过他小时候的事情。不如取来看看,对照一下。」
马钰点头:「师妹说得对,你去取来。」
孙不二起身,离开大殿。约莫一盏茶工夫,她捧着一个木盒回来了。
木盒不大,上了锁。
孙不二取出钥匙打开,里面放着一本泛黄的手稿,还有几件贴身遗物—一枚玉佩,一把木梳。
孙不二将手稿取出,翻到其中一页,念道:「余幼时得道门收留,后因避南方兵祸随道长至北方,途中与其走失,流落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