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谷默手里如死狗般的刘临风,刘连越心里顿时大感不妙,而刘夫人则是捂嘴惊呼「临风!」
谷默一甩手,把刘临风扔了过去。
被自己母亲接住,刘临风心神一松,顿时哭喊了起来,「母亲,孩儿腿好疼。」
刘夫人连忙检查刘临风的腿,看完之后,刘夫人脸色铁青,朝谷默喝道:「你好狠的心!何来如此大的仇怨,把我儿的双腿打断?心性如此歹毒!孩他父亲,快禀告执法殿!」
炼气修士的腿断了,那将来筑基的时候就不容易了,肉身这一关的难度会陡然上升,除非花费大代价让双腿复原如初。
谷默并没有搭理刘夫人,自光看向刘连越,道:「刘师兄,子不教,父之过。这小子趁我不在,强闯我小龟山,打伤我的狗在前,按照太华法度,我只是打断他的腿,都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执法殿来了也是我有理,你应该知晓。」
刘连越脸色也很不好看,他沉默以对。
谷默又道:「我不知道你们跟他说了什么,居然让他以为小龟山就是他的家,而我是抢了他家的恶人?」
还能说了什么,不就是刘连越经常给刘临风灌输这样的想法等你筑基进入内门以后,就选择小龟山作为自己的洞府,这小龟山合该咱刘家所有。
这话在刘临风的心里生根发芽,这导致刘临风人还没进太华山门呢,小龟山却已经被他视作了囊中之物。
谷默继续道:「入驻小龟山,我一切行为都合法合规,对待刘师兄,从始至终我也以礼相待。今天发生了这种事,你们有什么道道可以划出来,我都接着!」
一筑基中期,一筑基后期,刘夫人对自己的威胁不算大,刘连越有点棘手,但谷默自信,就算真打起来,刘连越也不可能一招把他拿下,后续他可以一键摇人,喊来执法殿。
「区区一筑基初期,一个刚进内门的弟子,也敢口出狂言!」刘夫人冷笑着,似乎真想和谷默斗上一场。
本来就是自家理亏,事情真闹大了对刘家没好处,刘连越拦住了她,然后对谷默道:「师弟,此事是犬子不对在先,你既然也已做出惩处,不如就此作罢,息事宁人?」
这也能忍下来?
谷默对刘连越的戒备之心直线上升。
谷默冷哼一声:「最好如此。」
兴许是仗着父母在身边,刘临风突然又哭诉道:「孩儿的储物袋不见了!」
「啪~」
刘连越扇了这逆子一巴掌。一个炼气去挑衅一个筑基,还想全身而退?怎么想的?那还是你的储物袋吗?那是赔礼!
临走前,反正已经撕破脸交恶,谷默警告道:「我谷默一生行路至此,从没跟人结过仇,我已在宗门令牌里留下神念,如果之后几年,某天我突然遇害身亡,凶手不明。神念就会瞬间发送给执法殿—你们刘家,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直至听到这话,刘连越是真破防了。
刘连越感到一阵阵憋屈,本来一开始,谷默来小龟山勘察,不一定就会选择小龟山。
刘连越看得出来,当时谷默见到自己栽种的那些贵重的丶不易移植的灵植作物时,谷默是犹豫了的,后续只要自己说说好话,再塞点晶石,谷默大概率也就选择其他的洞府去了。
结果逆子一句「你是谁,来我家干什么?」—这话谁听了不火大?谁听了没有逆反心理?
后来,刘连越又将希望寄托在龚执事身上,结果事也没办成。
姓龚的还对自己说这谷默来头大,哪个来头大的筑基弟子出门还骑乘符鸟啊!
刘连越明白,他之前轻信龚执事了。
最后,刘连越又提出租赁方案,也被谷默拒绝,到了这里,刘连越是真起了杀心。
可还没等他买凶杀人,这逆子背着自己,又去招惹人家,现在好了,谷默有了警戒防备,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只要他敢买凶杀人,成功了也没用,谷默一死,谷默留在宗门令牌里的神念就会在一瞬间扩散出去,届时执法殿上门,也是一切皆休。
枉他刘连越自诩聪明,智珠在握,结果两次关键的谋划,都被自己儿子给打乱了!
一切谋划都落空,甚至胎死腹中,气极反笑的刘连越笑道:「逆子丶逆子啊,谷师弟,你打得好啊!」
嗯?
这刘家有点邪性,还是远离为好。
谷默背影竟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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