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骑士顺势收回了刺空的长枪,旋身再度蓄势一挥,不出意外还是被飞升诗晃了过去!
「你是只会闪躲吗?」
白骑士如此说,将另一只手上的长剑举起,面罩上的光眸,带着凌厉的电弧跳动不已0
「方才你所用的那些能力,现在都到哪里去了呢?!」
「只是在等你们而已。」
飞升诗摇了摇头,「因为你们是仪式的祭品,我自然没必要对你们用这种清理垃圾的手段。」
南北川后撤了数步,远离在二者周围弥漫开来的风浪,转眸看向远处的鹿先生与雾岛梓。
也在这时,鹿先生向白骑士站立的方向开口,笑着问道:「既然你选择了攻击她,也就证明我们可以合作了吧?」
「你觉得有可能吗?」
白骑士收回了视线,正视向自己侧前方的那些温迪戈,语气也从之前的斥责,变为平淡:「与你们这样的禽兽为伍,难道就能让你们回归正道吗?」
「说得居然这么义正言辞————
这种老生常谈的东西,不至于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拿出来跟我们这些大人扯犊子了吧?」
鹿先生的语气带上了戏谑:「而且,你刚才应该一直都徘徊附近的镜中世界当中,默默观察外界的变化吧?
怎么没在我们家的姑娘被对面那家伙砸出西瓜肉的时候,出面阻拦对方呢?」
「虽说恃强凌弱之举,向来都是为人所不齿的行径————」
白骑士摇了摇头,看向对方身旁的那位少女,那个双眼都被飞升诗的光线烧焦了的雾岛梓。
「邪魔和邪魔之间的战斗,哪怕互相有着强弱之分,也一样都是邪魔外道。」
「真是给我听乐了。」
鹿先生感慨道:「你这种看着就明显就是不人的家伙,居然也学会人类社会的性种族歧视了吗?」
现在这情况,其实不算严重。
南北川缓缓收回目光,看向自己那位导师,平静询问道:「导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再等一等看吧————」
飞升诗抬头看向了天空,绀青色的双瞳倒映着天光,语气淡漠:「应该还有一些东西,如若他们都是像刚才那条野狂的水准,到时候就一起解决掉即可。」
她的意思是,想把这里的人全部都一起解决掉吗————
南北川轻轻颔首,转眸看向远处的那位鹿先生,与其身旁的那位病弱少女,神情带上了一丝思索。
既然那个中年人救走了她,也就代表自己当时,应该确实触碰到对方某种意义上的底线吧?
在她的肚子里,确实藏着典范者的伟业果实,那也就是说————
如果自己刚才真掏出肠子,然后直接吃下去,或许就————
就在南北川思考这个问题之时,某个突兀传来的声音,打断南北川的颅内想像。
「在他人的居所吵吵嚷嚷,还在未经过他人允准的情况下,擅自破坏他人财物————」
一道令南北川感到熟悉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响起,让场内斡旋着的局面,突然停滞。
「汝等,这是何意?」
雾岛梓靠在一头温迪戈的身侧,捂住被南北川掏开的腹部,大口大口吞吐着空气。
可当那道声音响起,她似乎闻到某种沁人心脾的气味,虚弱的声音也忽然变得高亢了起来:「你是这里的,同类吗?」
一位典范者的同类?
那不就是一位典范者吗————
南北川看向了声音的源头,就在某座教学楼的阴影之下,缓缓走出来两位女性身影。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巫女,身穿蓝白千早,面貌如以往所见一般。
那是自称叫夜久瑙奈的少女。
而在巫女的身后,则是跟着一道头戴黑色面纱的古怪身影,双手叠在腹部,捧着一个黑色的匣子。
飞升诗转眸看去,绀青色的眼眸没什么变化,只是问道:「这里的祭品,都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