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程远的确想不到。

毕竟刚把人家公司的导演给挖了。

「程导，你们程远影视这次有些过分了啊...

」

「蔡总打电话来是为林导的事儿兴师问罪吗？」程远不待她继续说下去，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林导跟你唐人没签卖身契吧？唐人留不住人才，怪我？」

导演约跟演员约显然没那么苛刻，限制也小得很，违约金更不可能跟演员一样那么高。

远程影视挖林雨芬过来，根本没花多大代价。

蔡怡侬一听，有些发愣，然后怒气更大。

不怪你怪谁？

你们不来挖人，她怎么可能离开唐人。

什么叫我唐人留不住人才？

你远程影视被挖墙角，那也是留不住人才？

想起这儿，蔡怡侬脑壳痛。

挖远程影视墙角？

据说华宜都挥过锄头，而且不止一次，但挖不动。

程远是真舍得。

我他嘛就不该给这个傻叉打电话。

一个能给管理者原始股的傻叉，他懂个屁啊。

「程导，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大家都在一个圈子，抬头不见低头见。」蔡怡侬深呼一口气说道，「我唐人若挖你远程影视的人，也是你远程影视留不住人才？」

「对啊！」程远说道，「你唐人能把人挖走，那就是我远程影视没有给他们好的平台，好的待遇，留不住人才那是我程远没做好。」

你的意思是林雨芬去远程影视是我蔡怡侬没做好？

太过分了。

「程导，多一个朋友总是好的。」蔡怡侬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程导与华宜的关系，我也是有所耳闻的，咱们两家完全可以合作嘛。」

程远哪儿听不懂，意思就是说你程远已经有华宜这么一个敌人了，你还要与唐人为敌，那就是不智。

你可以多一个朋友的。

不过嘛，那得合作。

程远算是听出蔡怡侬这个电话的真正目的。

这是想藉此事跟远程影视合作。

显然不是电视上的合作，而是电影上的。

唐人一直想进军电影圈，只是都折戟沉沙了。

程远又岂会接这话茬。

别说她没明说，哪怕摆在台面上说，程远也会拒绝。

光鲜伯纳都没上船，你唐人凭什么？

「蔡总为这点事儿都打电话来兴师问罪了，显然也没想跟远程影视交朋友啊。」程远说道，「林导既然愿意来我远程影视，我程远自然欢迎。」

蔡怡侬还想说什么，可程远又开口了，没给她机会。

「蔡总，我这边忙，有机会咱们再聊。」

程远也不等对方说话，直接把电话挂了。

若不是你唐人当家导演有公司股份，我连李国利都挖。

听着电话里面传来嘟嘟的声音，蔡怡侬气得胸疼，可又能如何呢？

找程远麻烦？

华宜都拿他没办法，唐人远在沪海，那就更没办法了。

程远背后有北电，有中影，还有京圈。

听说跟英皇关系也不错。

真跟远程影视交恶，得不偿失的。

远程影视可没有做艺人经纪，而唐人旗下可不少艺人。

黑艺人可比黑作品容易多了。

只是蔡怡侬不明白，她怎么感觉程远对自己有些不待见呢？

彼此没交集，自己也没得罪过他啊。

等等！

蔡怡侬忽然想起前不久传出程远和刘艺菲的绯闻。

他们俩是同学，或许还可能是更亲近的关系？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