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的医疗环境很乱很差。
自己是医生,自己来砸所有医生的利益,必定会被蜀西秋后算帐开除,届时没有医院敢录用自己,相当于这辈子可能当不了医生了。
所以,只能和沈伊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老婆在前面,老公在后面推。
简亦繁朝沈伊人说:「沈律师,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马,怎么样?」
「你面子?」沈律师一口蜀都话,「爬开些,你莫给劳资批话多!」
简亦繁:???
不是,老婆怎么还骂人呢?
就因为我刚才演戏骂了她,她是一点亏都不能吃?
沈伊人本就不是吃亏的人。
两口子尽在演戏里夹私货。
夫妻之间不吵架,可以用公事来发泄呀。
「你骂我批话多?」简亦繁怒道。
「骂你怎么了?一群披着白大褂敛财的吸血鬼。」
「我敛财?沈律师你别血口喷人。」
「你没敛财你帮徐真民出什么头?」
「你不是要告吗,告,必须告,你不告,我都要告你诽谤我过度医疗,用患者敛财。」
「算了算了。」徐真民一直劝,「你咋还把问题复杂化了,你去告她干嘛?」
「她污蔑我清白,说我敛财,我必须告,我反正清者自清,我不怕!」
「你……唉……造孽!」
徐真民气得跺脚。
你告他,他告我?最后你清白了,我什么烂帐都翻出来了!
这两口子演得很投入。
……
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