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还真是焦北遥会干的事情。
两人走向人多处,白邈还未开口说话,其中一华服女人,年纪不比白邈大多少,想必就是小翠嘴里说的大小姐,先破口骂道,
「白邈这是我江家的事,你一个白家人少掺和,江月欣她敢勾引我江芝月的未婚夫,她就得付出代价。」
她唤来几个仆妇,指向小翠,「你们还不快把这丫鬟拿下,什么事都要捅到表少爷面前!」
白邈这时候才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是江家的表少爷,这倒是挺贴切。
大小姐江芝月眼眶通红,望向白邈时,泪水打着圈不愿意落下,她见白邈无动于衷,无助道:
「表哥你不愿娶我,我已许了焦家,为什么你不能让我好好嫁过去?」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白邈摸不着头脑,在场的丫鬟仆妇们隐隐将白邈和江芝月隔开。
为首的富贵妇人看向白邈的眼神里也带有愠怒。
「难道这故事的走向是,我喜欢江月欣,江芝月喜欢我,我想娶江月欣,所以江芝月要嫁给焦北遥?」
那为什么江芝月不是嫁给我?
被压在凳子上的江月欣给了白邈答案,她死死仰着脑袋,声声泣血。
「我与印二爷情投意合,万不可能再与焦大爷有关联。我和焦大爷是被奸人算计,想坏我江家和焦印两家的婚事。」
「什么人会那么无聊,想破坏你们的婚事?」
白邈不解,他说出自己的疑问,江家所有人,从拿着藤条的江老爷,到被两名壮仆挟制的小翠,所有人一脸不敢置信地望向白邈。
白邈后知后觉。
这些人不会觉得自己是爱而不得,刻意破坏江月欣的婚事吧?
要是因为这个,他何必设计江月欣和焦北遥,这江芝月的婚事要是黄了,指不定她会回来缠着自己。
「白少爷可是最近挑灯夜读,精神不济?
整个余江都知道,城主将选一名至纯无暇女,主持江灯祭礼。
城里凡是有能力的人家,都给家里姑娘定了婚约,着急成亲。」
说是主持江灯祭礼,实际上就是去送死,余江城还没有哪个主持江灯祭礼的人跟着龙船入海后,还能活着回来的。
有着白邈这么一打岔,江家家主的藤条猛抽在江月欣的后背,
「身为江家女儿,连这么浅显的算计都避不开,平白害了家中姐妹,我这家法你是认还是不认!」
「且慢!」
玄衣身影大步流星冲进祠堂,阻拦江家家主,将江月欣护在身后。
白邈在那人从他身边走过时,看清那人的脸,正是焦北遥。
「果然是你!」
白邈心下了然。
「这是我江家家事,你焦北遥凭什么阻拦老夫。」
江家家主怒火中烧,对这大女婿的态度变得不善。
焦北遥指着江芝月道:「就凭是江芝月将我和江月欣约到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