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密不透风的口罩,吕不晦闭上眼,声音有些发闷:「我让他替我赴宴,是认为他值得培养,值得我信任。可他的表现却辜负了我的信任,让我如此难堪。」
「那我们···」
汉子迟疑道:「还追查吗?」
「当然要追查。」
眯起眼,吕不晦瓮声道:「不但要查,而且要彻查。我记得与我们接壤的第五曲和第三曲野外都有不少肉票,他们之中肯定有凶手的同党。」
看向面前的壮汉,吕不晦眯起眼,说道:「吕忠,你和赵松不一样,你我有血脉作为系带,所以我比起他来更相信你。所以,我需要你领一队人去追查凶手,并且要把那些不肯透露凶手行踪的同党抓过来,明白吗?」
吕忠作为吕不晦的表弟,自然明白对方话中深意。他低着头,半跪在地面上,重重地应答道:「必不负大哥期望!」
说完后,吕不晦缓缓起身,走下阶梯,语重心长道:「第三曲有驼子帮坐镇,莫要与他们产生冲突。该给钱给钱,曲里也能分出去不少女人给你做资本。」
「淫窟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吕不晦透过窟壁上的窗户,看着那群被监工用鞭子抽打着挖洞的肉票,眯起眼,轻声道:「董忠良这种懒散之人竟然会费心思去捕捉窟人,这背后事关重大。我有预感,洞里要变天了。」
吕忠愣神地看着自己的表哥,他听不懂对方的话中深意,他只是一个有些聪明但更喜欢折磨人的精神病。
反正吕不晦能给他每周提供一个能玩到死的肉票,他也不在乎对方让自己干什么。
而吕不晦就喜欢吕忠这样的人。
「去吧。」
吕不晦看着吕忠,语气柔和了下来,「好好帮我做事,等过一段时间和大人物搭上桥,或许我还能送你离开沉沦洞。」
「大哥,我可不想走。」
吕忠咧嘴一笑,只有当他笑的时候,那张满口鲜红的血牙才会露出,原本憨厚的汉子顿时狰狞了起来,「这里每周都能玩,太有意思了,我可不想走。」
「去吧。」
吕不晦宠溺地笑了笑,拍一拍吕忠的肩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