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未来他就算率军埋伏在桥侧射杀敌军,再用大爆燃术把桥给炸了,心里也不会有丝毫的负担。
他早已是无敌之人。
这一处房产倒是没有必要处理掉,未来的日子里总有需要回到王都的时候,这儿怎么都能算是一个落脚点。
卢金随意地收拾着屋子,将窗打开通风,擦了擦桌子,正要拉开椅子坐下,忽然目光凝滞在椅子上。
椅面虽然陈旧,但是没有灰尘。
有人在这里坐过。
而且就在不久之前。
有人在他回到马克西姆宅之前,率先潜入过他的房子?
这其实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他又不是什么偏僻地方上来的骑士,卢金·马克西姆这个名字摆在这儿,档案也都写在卡伦迪斯初级骑士学院的名录中。
随着凛风城的遗迹事件发酵,定然会有不少人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老宅自然也会进入众人的视线。
他卢金·马克西姆,一个落魄贵族的后裔,凭什么有这样的能力?
时间过去了那么多天,遗迹的具体经过也肯定细化。永恒愈者的圣域所散发出的绿色魔力,是最难以解释的一环—
落魄贵族后裔,修行的是教会的辉煌光明系魔力,凭什么会生命系的魔力?是不是家里藏着些什么别人不知道的古老传承?
所幸卢金的家早已卖得乾乾净净,不然他回到家,看到的也得是一个「乾乾净净」的家。
只是问题在于,潜入他的家中,是只为了调查他的身份丶他家的遗产,还是————
【耀脉共鸣】悄然展开,整个独栋的魔力波动在卢金的眼中一览无余。他自光自上而下,从三楼到二楼到一楼,最后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个光点——
就在他身后不远处,那灰扑扑的破旧沙发中!
他整个人募地转身倒翻而过,手中骑士团制式直剑出鞘,带着一道闪耀的魔力便斩向了沙发。
而就在他动手的刹那,那个破旧的沙发也瞬间破碎撕裂,一道蜷缩的身影自其中飞扑而出,银亮的短刃磕向卢金手中的长剑!
「当!」
剑匕相撞,一股巨力自剑刃上传来,匕首系的战技「凿击」,对单点有着相当强的突破能力,但卢金手中的长剑却依旧稳稳当当,丝毫没有被荡开的迹象!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面罩下的惊骇之意,而这一碰撞,也让卢金摸清了对方的魔力等阶。
星熠阶。
匕首太短,这主动的迎击令其将二者之间的距离拉到的极近之处,卢金长剑依然下劈,另一手却已探出擒拿向对方的手腕。
而刺客的计划分明是以凿击破卢金的剑势,随后抢攻,一击不成的情况下想要自然也没了抢攻的机会,此时如果应对卢金的擒拿,就要继续挨剑劈,如果应对长剑,又注定会被卢金限制动作。
他的反应也是极快,当即拧身身形如同鱿鱼,想要向后撤去,可卢金的动作更快,几乎在他要翻身的刹那,已然张口一声轻喝:「圣光!」
这一声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刺客的耳中,哪怕只有一瞬的延迟,也令他的动作为之一滞。卢金手中剑刃倏地暴涨一截,金色的光刃瞬间穿透他的外衣,将他钉在地上的同时,另一手已经锁住了他的咽喉,将他牢牢按在地上!
「你是哪家的?为什么来我家?拿走了什么?」
「嗬嗬嗬嗬嗬嗬————」
面罩下的那双眼瞳孔剧烈收缩着,里面写满了不可置信情报上分明说得明白,卢金·马克西姆是一个明烬阶的骑士,他身为星熠阶,不说轻松应付,至少也能够脱身!
但现在他就这么被死死按在了地上,少年的手掌不断收缩着,压迫他的呼吸,令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条搁浅的鱼!
而不单单如此,对方虽然抛出了问题,可却没有任何让他回答的意思,只是一直收缩着手掌的力量,让他只能发出徒劳的「」
「嗬嗬嗬嗬嗬嗬!」
直到那双眼睛已经翻白,卢金才微微松力,同时抬手将长剑钉到他的颈侧,撕去他的面罩,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金发面孔。
「回答我的问题。」
他微微移动剑柄,令剑刃的冰寒能够触及其肌肤。
「我,我来自瓦勒留斯家,你不能杀我————我什么都没拿,什么都没拿!我只是来看看而已,来看看————」
刺客显然没有那么的「专业」,威胁之下一股脑地将自己的身份行为讲了出来。
但这个答案,倒是出乎卢金的意料。
「瓦勒留斯家?」
他诧异地反问道。
原先他以为对方来自教会,或者是那位官员的麾下,瓦勒留斯家是他完全没考虑过的选项——就算要给圣子出好,也是教会的事情,更别提圣子大人仗乎至今都还闭门不出,不知道有没有在静室里面直接坐化。
「对,瓦勒留斯家!」刺客痛苦无比地说道,「是家主让我来看看,到底是公么人毁掉了小姐的神性」————我公么都没拿,而且你家里也公么都没有啊!」
还有艾拉瑞尔的事情?
亏个答案更加出乎卢金的意料了。
是————瓦勒留斯家要给艾拉瑞尔出好?他记忆里,瓦勒留斯家可没有那么讲义好吧?
「那艾拉瑞尔稍?她现在怎么样?」
刺客喘着好,不耐烦地回答道:「小姐————已经被家主,逐出家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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