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便是吃下那白菌不过片刻,雄鸡晃了晃脑袋,双目色泽微亮,神采比先前更盛,灵动之气也清晰了几分。
搬山道人鹧鸪哨灵觉颇强,对灵性或是邪祟的感应比寻常人敏感。
此时看着怒晴鸡的状态,一眼便瞧出变化,不禁瞳孔微缩,心中惊讶:
不过一团棺中邪菌,竟是让这灵禽智窍再开,莫非这菌子是什么宝药?
他方才只觉得这肉菌臭气熏天。
却不知为何其上猩红忽然褪去,变为白色后,连同那股子阴气也好像都消弭了。
这短短数秒内,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晓的变数。
而且肯定与李越有关。
这个男人身上的玄机,实在让他有些捉摸不透。
求知欲甚强的他当即上前,对着李越拱手问道:
「李兄弟,不知这是何物,为何能令神鸡灵性大增?」
李越略有些讶异的瞟了鹧鸪哨一眼。
没想到这搬山道人竟是个气机敏锐之人,能看出怒晴鸡的微小变化。
他顿了顿,看向那口白茬棺材,说道:
「这并非装殓死尸的棺材,而是古时丹宫盛放炼丹肉菌的木奁。」
鹧鸪哨闻言略一思索,便是恍然大悟。
转头看了一眼被老洋人拎在手里的狸子,凝声道:
「想来这狸子也是被棺中菌液吸引,舔食渗出来的黑血,却被里面毒蟾惊走,慌不择路游进潭中,误撞上了我们的竹筏。」
红姑娘听他们说的好似牛马不相及,却又互相明了,只觉云里雾里,忍不住插口问道:
「你们俩说的这些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什么木奁丶菌子丶狸子舔血,这些东西之间有什么关系?」
鹧鸪哨也好奇李越是如何将那污秽至极的肉菌洗褪了阴煞,闻言便也看向李越,想听他是如何说法。
李越淡淡说道:「这东西是用尸气养出来的丹药材料,原本也是些灵物。
开棺后内里的阴煞会快速散去,好在残留的几分药力尚有可取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