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月只觉得自己的两柄刀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偏离了原来的轨迹。

左刀劈空。

右刀刺偏。

她的身体也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前倾，露出了一个极短暂的破绽。

阎宁的刀锋停在了她的颈侧，刀锋距离她的皮肤不到一毫米。

「两招。」他说。

秦修月身体僵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刀锋，又抬头看了看阎宁的脸。

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任何得意或嘲讽，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欣赏。

「你…」

秦修月的声音有些乾涩，「你到底什么实力？」

「初级战神武者，初级战神精神念师。」

阎宁收刀入鞘，退后两步，「但实际战力，大概在中级战神之上，行星阶之下。」

秦修月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爷爷说的话「这个小伙子，不简单。」

当时她还觉得爷爷在夸大其词。

一个二十八岁的初级战神，能有多强？

她二十八岁已经是中级战神了，论天赋，她不比任何人差！

但现在她知道了。

天赋和实力，是两回事。

这个人。

不能用常理来衡量。

「我输了。」

秦修月收起短刀，声音平静，但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不仅仅是因为输。

输赢乃常事，她输得起。

而是因为她第一次遇到一个同龄人，强到让她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阎宁看着她，忽然说了一句话：「你很强。」

秦修月抬起头，看着他。

「你的速度丶力量丶技巧，都是顶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