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基拉的觉醒

基拉睁开眼睛。瞳孔变了。不再是温柔的蜜色，而是光芒从瞳孔中心向外扩散，像是太阳在眼底升起。

SEED，觉醒。

强袭的推进器突然全力喷射，机体拖着巴库腾空而起。巴特菲尔德的瞳孔收缩了这个推力不正常，这个加速度不正常，这个少年的反应速度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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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

强袭在空中猛地旋转，利用离心力将橙色巴库甩了出去。巴库在沙地上翻滚了几圈，扬起大量沙尘，但很快重新稳定了姿态。巴特菲尔德盯着那台银白色的机体，它的动作和刚才完全不同了一更加流畅，更加果断，更加致命。

基拉坐在驾驶舱中，双手在操纵杆上稳稳地握着。

「我不会输。」他的声音平静，「因为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之后以极快的速度将强袭使用的0S根据需要进行修改强袭的光束步枪举起，扳机连续扣下。光束精准地射向每一台巴库的关节或推进器不是致命攻击，是瘫痪。一台丶两台丶三台一在SEED能力的作用下，基拉的反应速度提升到了人类的极限，每一发光束都找到了自标。

巴特菲尔德看着自己的部队一台接一台地失去战斗能力，眼睛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他按下通信键，「基拉·大和，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驾驶员。但天赋不是一切。在战场上，经验比天赋更重要。」

橙色巴库的热能鞭再次甩出，但这一次不是攻击强袭一是攻击沙地。热能鞭击中了强袭脚下的沙丘，沙地瞬间液化，强袭的脚部陷入流沙。

基拉的瞳孔收缩了。他拉动操纵杆试图起飞，但背部的推进器受损，推力不足。机体在缓缓下沉，驾驶舱的警报声在耳边炸响。

「基拉！」托尔的声音在通信器中炸开。

「我没事—」基拉推动操纵杆，强袭的推进器全力喷射，但机体只是勉强维持不下沉，无法脱困。

巴特菲尔德看着那台被困在流沙中的银白色机体，深褐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犹豫。他本可以下令全军出击，在强袭无法动弹的情况下将其击毁。但他没有这样做。因为他看到了另一个人。

在战场边缘，在沙丘的阴影中，一个粉发少女站在那里。

拉克丝·克莱茵。

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手中抱着粉色哈罗，眼眸盯着战场的方向。她的表情平静，但眼神中有着一种坚定的丶不可动摇的光芒。她在那里不是为了观战，是为了一如果强袭被击毁，如果基拉被杀，她会走出来，站在ZAFT的士兵面前，告诉他们「停止」。

巴特菲尔德的瞳孔收缩了。他认出了那张脸PLANT的歌姬，希格尔·克莱茵的女儿。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为什么会在联合军的船上？她为什么会站在战场边缘，用自己的生命做赌注？

「司令，那是不是—

」

「我看到了。」巴特菲尔德打断副官的声音，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传令各队，撤退。」

「什么？司令，我们占优一1

「我说撤退。」巴特菲尔德的声音冷了下来，「拉克丝·克莱茵在那里。如果在战斗中波及到她，PLANT那边我们无法交代。而且—那个少年还没有发挥出全部实力。继续打下去，就算赢了，损失也会很大。撤退。」

巴特菲尔德推动操纵杆，橙色巴库转向，向沙漠深处走去。其他巴库紧随其后，装甲车和飞弹发射车也开始撤退。

基拉坐在强袭的驾驶舱中，看着那些远去的橙色机体，眼睛中满是复杂。他不知道巴特菲尔德为什么撤退，但他知道—他们又活下来了。

「基拉，你还好吗？」玛琉的声音从通信器中传来。

「还好。」基拉推动操纵杆，强袭从流沙中缓缓爬出，「但我不知道巴特菲尔德为什么撤退。」

「因为他看到了拉克丝。」穆的声音插入通信频道，「那个男人，虽然被称为沙漠之虎」，但他不是疯子。他有自己的原则——而且拉克丝是PLANT的公主，他在确认她的存在后，选择了撤退。」

基拉沉默了片刻，然后推动操纵杆，强袭向大天使号的方向走去。走出几步后，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沙漠深处。那里，橙色巴库的背影已经消失在地平线上。

「巴特菲尔德，」他低声说没有人回答。只有沙漠的风在耳边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