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温用脚将破碎石像一点点地碾碎。
他把主殿翻了个遍,也未曾看到有什么好东西。
方才随手抓起屋里的一把伞。
没入了雨夜之中。
轰隆……
深夜雷声滚滚,天穹不时有雷电撕破黑夜。
石温撑着雨伞走向回城的路上,泥泞难行的山路在他脚下如履平地。
他走着走着,忽然停了下来。
目光凝重地注视在不远处一片灰雾朦胧的山林,心中有些狐疑。
「这么大的雨,山里还能形成大雾环境吗?」
「或许是自然现象吧,冷暖空气对流冲击,形成大雾环境也很正常。」
石温没有想这么多。
举着雨伞,没入了灰雾之中。
却不曾想到,他方才踏入灰蒙蒙的雾气中,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成了其他的景象!
一片西式风格的破旧街道上,稀稀散散的行人走动,这些人穿衣风格和他见到过的西方人十分相似,灰蒙蒙的太阳高挂苍穹上,撑着雨伞湿漉漉的他闯入了此处,显得格外格格不入。
「什么情况?」
「难不成我又中招了吗?是谁蛊惑了我?」
「真仙观的道人找过来了吗!!!」
石温表情无比平静,但心底逐渐涌现出一股巨大的杀意,他站在原地,呼吸愈发急促,鼻孔中喷出带着硫磺气味的烟雾。
咚,咚咚~
有个莽撞的带帽小男孩踢着皮球,正好那颗皮球滚落到石温脚下。
石温低头看去,没曾想那颗皮球也恰好旋转过来,那张血淋淋的面孔赫然是他的脸庞!
等小男孩走近了,抬起空洞洞的脸庞与他对视,忽地嘴角裂开到耳根处,嘴里渗人地滴下黑红的血液。
「呵呵。」
石温也露出了灿烂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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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蒙蒙的山岳下。
项莒健步如飞,他风尘仆仆的赶回玄阴山下,匆匆地朝着山上赶去。
那张老脸上不时浮现过一抹欣喜的笑容。
「项长老,这么快就回来了?」
「项长老好。」
「呵呵,项长老这次回来的这么快,想必是碰到了什么好事吧?恭喜恭喜……」
项莒与相识之人简单攀谈了几句。
匆匆赶到了山顶的那间黑庙,朝着黑庙里盘坐于蒲团上静坐的身影拜下后,欣喜道:「圣子!我在黑云县中发现一位具有诏感资格之人,您看要不要上报到观里?」
「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男人声音平静,并没有项莒想像中那么激动。
言语间,反倒有些不悦之色。
「圣子,我动用手段察觉到那人的确是有诏感资质啊!」项莒激动道:「若是此人真能通过诏感仪式,您在观内的地位将会更高啊!」
「这种东西误判很正常,但我让你去黑云县主持仪式,你无故跑回,此事又该如何算?」
男人语气平静,却蕴含着一股滔天巨怒。
项莒一愣,额头上的冷汗腾腾直冒。
这……
难不成黑云县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