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卡耐基。」
罗德做了个自我介绍,余光扫过街角,发现昨日那对墨西哥裔兄弟的帐篷已经不见了踪影。
安德烈注意到罗德的视线,解释道:「安东尼奥今天上午卖掉了何塞的尸体,带着东西离开了。」
罗德微微颔首。
这是件好事,至少证明安东尼奥已经认清何塞死亡的事实。
两人走过街道,来到安德烈的帐篷。
帐篷显然特意收拾过,不但将铺在地上的防水垫和毯子重新铺了一遍,还喷了点香水。
只不过对于罗德来说,廉价香水的味道还不如之前的狐臭。
两日的治疗已经让罗德成为这条街的着名人物,甫一出现就引来了大量的视线。
第一个跑过来的,是昨日接受过「驱邪」的白人老头。
他当时咳嗽得厉害,极有可能患有支气管炎或者严重的肺炎,走两步就要剧烈地咳嗽一阵。
没想到只是过去半天的时间,就剩下轻微的症状。
能造成这种情况的唯一原因,就是这个白人老头这辈子可能都没有用过几次抗生素。
这让罗德想起前世看到的一个段子。
东大人均止痛药圣体,布洛芬能当强效止痛药甚至强化剂用,而美利坚则人均抗生素圣体,两片头孢能治好败血症。
这里面虽然有夸张的成分,但也反映了真实的现状。
罗德再次给白人老头做了一次驱邪仪式,拿出正常剂量的「圣水」看着对方喝下,让安德烈喊下一个接受「驱邪」的流浪汉进来。
由于多数无家可归者都出去工作了,下午时间来接受驱邪的并不多,只是情况相对严重些。
等到傍晚的时候,帐篷外排队的人猛然增多,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有慈善组织在分发物资。
安德烈挨个询问,将凑热闹的赶走,以免围的人过多引来巡警。
罗德从傍晚一直忙到深夜,看了十几个患者,只收了不到四百美元,但信仰达到了75/100。
他不由得感慨这里是个刷信仰的好地方,只可惜这两日就得离开营地,在贝特拉诺的威胁解除之前没有机会再来了。
就在他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安德烈钻进了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