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洛河摘下簪子,好不容易流长到脖子的头发散开来,让方史一愣。
可惜她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只见手中那根银簪子白光一过,变化作两米长枪,枪尖锐利狭长,枪身银白纤细,却又透着刚劲不屈。
「怎么样?不到一天的时间,我就掌握了玄器缩放了。」
木可生长,故木器能变大,金可凝缩,故金器能变小,这样玄器就可以化作平常装饰带在身上,不引人注目,有玄相相连,更不用担心意外遗失。
方子找来那么珍贵的材料给她做玄器,她自然要把东西藏好,不能被别人窥记上。
方史很肯定她的进步,观其天赋如此异禀,也更放心了些,尽管他总觉得洛河这一去不会是简简单单的找家人,但只要能明白她回来的决心,方史就愿意由她去闯。
「等你走了,把信寄到龙河宗,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拿的。」
「嗯,我一定每月都寄信给你。」
「其实你只要想我了,都可以寄信给我的。」
「这样啊。」洛河低头看向脚尖,又歪着转过脸说,「那样会不会太频繁了?」
「嘿~」方史领会话中之意,有点不好意思的躲开目光。
河子这个家伙,总是不经意间打出直球破他心防。
「临行前我还要送你最后一件礼物。」
方史不知从何处牵来一匹白马,说不上健壮,倒有些清秀,十分适合洛河。
「这是从哪儿买来的?」
「当然是向离火台上过往的商客买的,这匹白马是商马,没有城池中的战马健壮,但却更为温顺容易驾驭,且擅长长途跋涉,是很好的代步。」
洛河抬手,抚上白马后颈,长毛十分柔顺,果然就如方史所言,白马一点抵抗的意思也没有,就像他对她的心意一样。
「路上千万小心,不要被人骗了。
「嗯。
「,「有些一看就可以占的便宜,其实是坑哦,一定要躲开。」
「嗯。」
「多沿着官路走,跟着一些有名的大商队会更安全些。」
「嗯。
「」
「还有,要是遇上困难了,马上写信给我,我就是飞也飞过来找你。」
「嗯」
二人一个在前牵马,嘴上喋喋不休的念叨着,另一个坐在马上,发呆似的只会点头,可眼睛却从未离开那个牵着马的背影。
龙雀山很大,此刻却很小,不知觉间走到山下官道,来往客商屡屡见得,终是到了匆忙世间。
「河子,保重。」
「方子,保重。」
平淡间,洛河驱马向前,方史驻足守望,等二人离得远了,又有远远的声音传回。
方史忙侧耳倾听,只可惜是他听错了,那不过是白马嘶鸣,代表着洛河策马飞奔,彻底离他远去。
他只能望天轻叹。
离别总是难免,这都是孤独伤心惹的错~咳咳,咋还唱出来了。
收收思绪,咱可不是优柔寡断的人,河子一离开,他在这玄界中就又成了子然一身的家伙,正是大展拳脚的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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