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容易岔。
所以,一般情况下,他需要沉下心神,把收回艮背,然后重新出发行。
这有一个间隔时间,就跟术士开奇门遁甲格局一样,不能一个接着一个的开,开完一个,得休息个几分钟,才能再开下一局。
当然,这个限制会随着修为变强而减轻。
当陆琳万万没有想到,师兄居然能再逆生状态,被撕裂的一瞬间,就重新运起玄功,把这一状态给补上来。
在一次构建没有完全结束的情况下,进行一次新的构建,师兄难道就不怕岔气吗?
如此自信,师兄对的掌控程度,达到了多么恐怖的境地?!
陆琳陷入深深的震撼。
不止是陆琳,陆瑾也非常的吃惊。
这种毫秒级的再运玄功,即便是他,都不一定做的有李长安好。
「长安,你怎么样,刚才你的逆生被撕裂了,停下吧,这可不是开玩笑的。」陆瑾说道。
「还可以坚持,太爷,你继续,只需要在我的逆生,被撕裂的时候停就行了。」
李长安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描述一个跟自己无关的实验数据。
陆瑾看着李长安平静的脸,咬了咬牙,再次按下了五档的开关。
「轰!」
电流再次贯入,接连几次的冲击之后,李长安的逆生构建,再次被撕开一道口子,陆瑾连忙停下。
而那道口子,才刚裂开一点,李长安就重新运转玄功,将那缺口弥合了。
「继续!」李长安道。
「轰!」
陆瑾红着眼,一次又一次地按下启动键。
李长安的逆生状态,就在这高压电流中,一次次的撕裂,一次次的重新构建。
撕裂,构建。
再撕裂,再构建。
整个过程循环往复。
而李长安的面色始终平静,只是呼吸节奏稍稍加快了一些。
然后就是他的双眼睛,像两颗白炽大灯一样,剧烈的喷薄着白光。
而在陆琳和陆瑾都看不到的地方,李长安的中阴身觉知,以一种高高在上的第三视角,俯瞰着他身体上的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体表血肉的受损情况,炁化恢复的速度,内脏的防护情况,和心神的消耗程度————
他在对自身进行一个综合评估。
一旦势不可违,他就会及时停下,避免自己的性命受损。
陆琳站在旁边,一开始还龇牙咧嘴,后来看得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近乎崇拜的看着师兄,脑中不禁想到了自己刚才的表现,还没上去试,只是看着就龇牙咧嘴了。
反观师兄,坐在那里,任由电流一遍遍地撕裂自己的血肉,脸上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那种感觉不是麻木,不是忍耐,而是一种对自身近乎绝对的掌控力。
他忽然想起师兄上次在比试时说的那句话。
痛苦只是一种念头,念头来了,看见了,就让它走。
他当时以为自己听懂了,现在才知道,自己还差得远。
我也要向师兄学习才行啊!!
陆琳心里暗暗想到。
这种循环。
一直持续了数十次。
而在这数十次的撕裂重组里,李长安用中阴身之躯,清晰的看到。
起初,五档电流在叠加三次之后,能轻松地撕开一道口子。
到了后来,撕裂变得越来越费力。
电流的强度没有变,但化构建的韧性在变强。
那道裂口,从最初的显而易见,变成了需要仔细才能察觉的细纹,再变成了一闪即逝的微光。
到最后,陆瑾再次按下五档时,骇然发现,原本能撕开李长安逆生状态的高压电流,竟然只能让他的表皮产生碳化,却没有再撕开他的逆生构建。
「这是————」陆瑾一愣,有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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