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可不够。」唐好儿撇嘴道。
「每月两千!」
唐好儿顿时眉开眼笑道:「那还差不多,我可以买些罐头打牙祭了。」
周琛在唐好儿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骂道:「见钱眼开的小贱人。」
唐好儿夸张地哎哟一声,坐起来娇笑道:「当家的都得给婆娘家用,琛哥既然要包养人家,自然也得给家用了。」
周琛冷笑道:「想得美,这不是家用,是包养费,别自擡身份。」
唐好儿娇笑道:「管它是家用,还是包养费,反正你每个月得给,当家的,人家再服侍你一次吧。」
「滚,你想榨乾老子。」周琛将贴上来的唐好儿一把推开,自己却痛得皱了皱眉,原来刚才跟唐好儿做运动时,动作有点大,腿上的枪伤撕裂了,再次渗出了鲜血。
唐好儿吃惊道:「琛哥,你的伤口出血了。」
周琛皱眉道:「嚷什么嚷?给我重新包扎一下,少瞎嚷嚷的,要是让胖子和头儿听见,还不笑话死我。」
「你等一下,我这里没止血药。」唐好儿连忙穿上衣服,跑去补给站买了些止血药和绷带回来。
周琛的心中不由生出一丝异样,冷哼道:「我会给你钱的,不占你便宜。」
唐好儿撇嘴道:「我稀罕你那几个臭钱。」
周琛刚想讽刺几句,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正在给他拆开旧绷带的唐好儿,疑惑地擡头看了周琛一眼道:「怎么不说话?这不像你呀!」
周琛有点尴尬地轻咳一声,心想,自己以往是不是嘴巴太臭太毒了?
这时,唐好儿已经拆开了旧绷带,发现伤口果然裂开了,正在往外渗着血。
今日在与奴役者对战时,周琛的大腿不慎中了一枪,虽然没有伤及筋骨,但也少了一块肉,伤口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