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同居者而已,进来吧,她已经在等着了。」
「看来我才是来者,不打算把门铃修好吗?」
零一句话都没讲,而是默默地将昂热引向正面。
路明菲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那了。
「好久不见,希尔伯特·让·昂热,动作很快。」
她这么点评,零已经默默地上到了三楼,这里的对话,她不应该在这里。
「看来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路明菲,是觉醒了,亦或者别的东西。」
「我还是你知道的那个路明菲,说认识什么的,难道我和你很熟吗?」她笑着反问了回去。
昂热可不会讲你还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这种话,那就显得有点无聊了,论辈分的话,面前这个家伙可要比他高出不知道多少个山顶洞人。
平淡得毫无波澜的气场和气势,但就是这点才让他感到后怕,这也就意味着路明菲已经脱离了需要靠黄金瞳压人的低级阶段。
「知道?我可不知道,不知道那个可爱的女孩会有那么巨大的转变,以至于性格和人格都不一样了。我就开门见山了,你是路明菲————还是尼德霍格?」
「问这种问题可是在找死哦,希尔伯特·让·昂热。」路明菲用左手撑着下巴,用戏谑的眼神看着昂热,「为人之身心,却企图操控神的力量,我该说是狂妄呢,还是愚蠢呢。」
「说不定两者都有。」
昂热拿起了杯碟上的红茶,是香气十足的大吉岭。
「很乾脆的承认了呢。」
「我从不否定自己践行的道路,无论那是怎么样的,只要结果是我需要的就可以了。」
「这么说来,你倒是和她是一类人。」
「她?」
「你的合作者哦。」
「原来如此。」
「对背叛感到厌恶了?」
「那算不得背叛,只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你也同样厌恶背叛不是吗?
」
「诚实是合格的品质。
你的愿望,是毁灭龙族,对吗?」
「我冒昧地问一句,你是以什么立场说这句话的?」
「当然是路明菲了。
「」
「我看一点都不像。」
「无论是什么身份,最终都只会是这一身份所包含的无数特质之一。
强烈的复仇欲望,像一团火一样永远地灼烧着你的灵魂。
像不断抽打着的鞭子驱使着你不断朝着死亡的尽头迈进。
如被追赶的丛林里的猎物,在停下的时候就会迎来死亡。
你所追求的到底是什么呢,希尔伯特·让·昂热。」
「对我这样的老人来说,死亡和明天谁知道是哪个先来呢。」
「人会在不恰当的时候犯下罪孽,对现状一无所知时行动,以为自己奔向新的希望,实际上登上了一班列车,最终的站点是死亡,这或许也是傲慢的一种。」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不是路明菲。」
昂热看着路明菲,那淡淡的非人感,眼神透出的悲悯,像是在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