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凉立马道:「黄大爷好。」
惹得何窘哈哈大笑。
早饭过后,黄雷就安排了任务。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堆积如山的柴火,脸上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心中暗想,这些柴火足够让三个傻小子累够呛了。
「于凉丶彭彭丶大华,今天把这些柴全劈了。」
彭彭揉了揉还没睡醒的眼睛。大华已经开始挽袖子,信心满满地拿起斧头。
十分钟后。
大华一斧头下去,木头纹丝不动,斧头倒是嵌进去拔不出来了。
「彭彭,你来试试?」他擦了把汗,把斧头递过去。
彭彭刚刚洗漱完,他卷起袖子接过来,架势摆得很足,连着几斧头,终于劈开一块。
十来分钟过后,
「这木头也太硬了。」彭彭喘着气。
手心磨的通红,额头上全是汗。
于凉站在旁边,看着彭彭费了半天力气才劈开的十来块木柴。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脱下了外套道:「你歇会,我来!」
里面的白衬衫乾净利落,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匀称有力的小臂线条。他解开领口两颗扣子,从彭彭手里接过斧头,随手颠了颠。
他弯腰把一块木墩扶正,目光扫了一眼木纹,手腕一沉。
「啪。」
木头应声裂成两瓣,截面整整齐齐。
彭彭愣住了。「不是——你刚才用劲了吗?」
于凉没回答,又扶起一块。
「啪。」
「啪。」
「啪。」
不到十分钟,旁边的柴垛肉眼可见地堆高了一大截。
之前彭彭劈了十分钟才劈开七丶八块,现在于凉脚下已经摞了二三十块。